局南完全没发现里茉的异样,倒是花篱今天奇奇怪怪的装扮吸引了他。
局南自觉和花篱已经很熟,伸手就去扯花篱的围巾:
“花姐姐,您今天的穿衣风格是什么?奇装异服?”
花篱无语,赶紧抓住自己的围巾:“小屁孩懂什么,一边待着去。”
局南笑了,宽大的手掌揉了揉花篱头顶,绕过二人走了。
刚刚局南的笑让里茉傻傻的愣住。
花篱整理了一下被局南弄乱的围巾帽子,自顾自念叨:
“这小孩长高了,要是去年,他肯定摸不到我头顶。”
里茉这才把视线从局南消失的背影上移开,恍恍惚惚点头:“嗯,对。”
*
花篱和里茉走进刘沐辰的办公室时,刘沐辰正坐在办公桌前看材料。
男人听见声音抬头,看见花篱这副模样,皱了皱眉。
之后,刘沐辰什么也没问,先把里茉的工作安排完。
待里茉离开之后,刘沐辰起身走近花篱,猝不及防的摘了花篱的墨镜。
花篱的墨镜被摘,露出右眼尾触目惊心的伤口,刘沐辰看见花篱眼尾的伤,愣了一下。
眼睛上的伤被别人看见,花篱头疼的从刘沐辰手里夺过墨镜。
“怎么回事?”
刘沐辰质问的语气十分严肃。
花篱戴上墨镜,不看刘沐辰,试图蒙混过关:“没事。”
刘沐辰看着花篱的目光陡然变冷,用极严厉的语气命令:“摘了。”
花篱抬起头:“什么?”
刘沐辰怒道:“把你头上的,脸上的,脖子上的,都给我摘了。”
花篱回视着刘沐辰,没动。
二人僵持了一会儿。
看花篱不动,刘沐辰直接开始挽袖子:“好,你不摘,我来替你摘。”
花篱怕了,连连退后,嘴里嘀咕着:“好,我摘,你站那儿别动。”
刘沐辰停止挽袖子,站在原地,目光阴翳的看着花篱。
花篱缓缓摘下墨镜,露出眼睛,继续缓缓摘下帽子,露出额头,最后缓缓摘下围巾,露出脖子。
花篱每摘下一样东西,刘沐辰的眼神就冷一分。
当花篱把围巾帽子全卸下之后,只见女孩眼尾,左下颚处分别有一处半寸长的伤口,眼尾处伤口的皮肉外翻,左下颚处的伤口深可见骨。
本来这两处伤口应该缝合,但花篱担心曼谷的医生缝合不当,留下疤痕,再加上伤口比较短,就没让医生缝合,只在曼谷医院,简单处理了一下。
除此之外,花篱额头和脖子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擦痕。
刘沐辰死死注视着花篱,妖冶的薄唇崩得紧紧的。
“刘沐辰,我通告呢?”
花篱闭口不谈脸上的伤。
刘沐辰从花篱脸上移开目光:“本来有几场跨年晚会邀请了你,但你现在这个样子,怕是要被退货。”
花篱摸了摸眼尾:“我可以用粉底和遮瑕膏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