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安安疼得满头大汗,周围贵女都是柔弱的女人,多数人为了减肥,每天饭都不敢多吃,哪里有力气和花篱打架?
在场的唯一一个男人古君然,就像被打的不是他侄女,往前走了两步,又退了回去。
花篱揪着古安安继续教育:“就你这样的社会败类,豪门渣滓,我就想不通了,古家是请不起品德老师还是家风不正?教出你这么个玩意儿?”
贵女们齐齐看向古君然,古君然嘴角不易察觉的抽了抽。
花篱教训完古安安之后,就把古安安放了。
古安安哭喊着要古君然替自己报仇。
没想到古君然直接对古安安甩了冷脸,训斥:
“丢人!”
古安安呆愣在当场,眼泪像瀑布一样流出来。
古君然冰冷的看着古安安:“你现在就订张机票回曼谷,以后不要来华国了,省得古家在华国的名声被你祸害。”
自己亲七叔竟然帮一个外人!
古安安此刻已经完全顾不了形象,一屁股坐在了草坪上,眼神呆滞的无声流泪。
古君然看着古安安皱眉:“怎么?我说话没用?”
古安安抬头,委屈的看着古君然。
白染蝶一直缩在后面,这时才走上前,赶紧把古安安扶起来:
“安安,我们先去换身衣服,你七叔也是为你好。”
古安安不说话,只是流泪,但又不敢忤逆古君然,只能憋着气被白染蝶扶走了。
古安安和白染蝶等人一走,湖周草坪上又恢复了平静。
春寒料峭,一阵风吹来,花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古君然眉宇微沉,问花篱:“很冷吗?”
花篱摇头:“还好。”
古君然看着花篱头发乱了,一身湿漉漉的样子,一股无名火莫名其妙就窜了上来:
“不想别人针对你,就在个人问题上注意点,没有男人,你睡不着觉,吃不了饭?”
花篱诧异的看向古君然。
古君然反问:“我说的不对?”
花篱抿唇,点头:“你说得对。”
几句话说完,气氛异常尴尬,花篱眼睛看着湖水,一眼都不朝古君然那边看。
古君然注意到花篱身上的礼服湿透了,问:“你带衣服了吗?”
“没有。”花篱答。
“你在这儿别动,我去给你找衣服。”
说完,古君然离开了草坪。
花篱转头看着古君然消失的方向,翻了个白眼,嘟囔:
“什么叫我在个人问题上注意点?”
“真以为自己是太平洋的警察,谁都归你管?”
草坪靠近湖水,十分的寒冷,等了一会儿,花篱实在受不住冻,离开了草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