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篱打马虎眼,一边点头一边说好,一番波折之后,终于出了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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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花篱做了古君然的新剧女主角,古君然每天早接晚送,早上和花篱一起去片场,晚上和花篱一起离开,花篱和古君然这对甜蜜无限的情侣,简直羡煞了剧组所有人。
这天,新剧杀青,古君然送花篱回家,问花篱晚上去不去剧组杀青宴,花篱点头说要去。
古君然苦恼的揉眉心。
花篱不解:“怎么了?”
古君然笑道:“下部片子咱俩就要分开了,本来今晚想和你单独在一起。”
花篱脸红,选择了不答话。
夜里,花篱盛装打扮,准备去参加杀青聚会。
古君然像往常一样,早早的等在顾家庄园大门外。
花篱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呢绒连衣裙,荷叶边的高领,收腰的部分,显得细腰不足一握,十分漂亮。
古君然看见花篱从顾家出来,平静的墨眸波动了一瞬。
花篱对自己的魅力犹不自知,淡然的坐上了副驾驶。
黑色的帕加尼穿过灯火辉煌的街市,却不是去杀青聚会的那条路,花篱疑惑的问古君然。
古君然淡然的说:“我和剧组打过招呼,我们不去。”
花篱讶然:“不去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害她打扮了好几个小时。
古君然淡淡的看了花篱一眼,并不答话。
花篱顿觉自己像个傻子。
古君然把花篱带到了京城西郊的木屋。
时隔好几年,花篱再次来到古君然的篱笆小院,发现小院某些地方不一样了。
古君然在前面开门,原木捆扎而成的木门嘎吱一声开了,松香夹杂着酒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鹅黄色的灯被男人打开。
花篱站在木屋门口,被木屋内部的景象吸引住。
木屋分里外两间,外室空间不大,甚至算得上狭窄,一大一小的里外两室都是用圆木装成,墙面放置着满壁满壁的老派酒架,酒架上面,放满了世上最高档的各色名酒,白的,红的,黄的,连装酒的玻璃瓶都像水晶一样奢华。
酒架之间,是一个根雕圆桌。
内室空间稍大,一个床,一把椅子,一个桌子,一个壁炉。
古君然怕花篱受凉,首先走进内室烧壁炉。
花篱在酒架上随手挑了一瓶酒喝。
烧好壁炉,古君然拿过花篱手里的酒杯放在根雕圆桌上,拉着花篱的手,温柔的道:“我带你去个地方。”
鹅黄色的白炽灯暖融融的在男人如墨漆黑的瞳孔里跳跃,男人难得如此温柔,花篱点头,随男人去了木屋后院。
木屋的内室后面,还有一个门,门一打开,就可以看见比前院花更多的后院。
即使现在已是隆冬,后院依然是花团锦簇。
繁花之间,铺着方形的青石板,延伸出一条条窄窄的小路,古君然拉着花篱跟着石板小路,走到后院一个角落,那里修筑了一个木棚,木棚下面放置的,是做陶艺的各种工具。
花篱微愣,完全没想到古君然竟然会在这里,搭建一个做陶艺的小工坊。
古君然道:“我不喜欢这些东西,你知道的,太脏了。”
花篱听出古君然的弦外之音了。
这些是为你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