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份的夜里,微风吹来阵阵暖意,整个医院大楼被柔柔的月光笼罩住。
医疗装备大楼的医药储藏室,苗巧秀和值班医备大楼的同事换了班,现在正在药房里配置麻醉剂。
苗巧秀仅仅只是进药房偷一支麻醉剂,她能保证,绝不会被医院发现。
如果只是给正常人配置一支见效快的麻醉对于苗巧秀很容易,问题就在,苗巧秀根本不知道云黎的身体差到了什么地步,依她的观察,云黎的肾衰竭应该只是初期,但是云黎的私人医生却说,云黎最多只能活三月,就让苗巧秀有些无从下手。
就在苗巧秀一边翻着各种资料,一边拿着试管谨慎比划的时候,花篱正在走廊上帮苗巧秀望风。
医备大楼离人多的医技楼很远,平时来的人不多,夜里更是静悄悄一片,一个人晚上在这栋大楼里值班,肯定会害怕,这也是为什么在这里值夜班的同事,很容易就答应与苗巧秀换班的原因。
走廊上,花篱穿着一件黑风衣低头思忖着,如果有人问起,就说自己是来陪苗巧秀上夜班的朋友,毕竟在这种地方,让一个小女人一个人上夜班也太为难了些。
忽然,走廊里想起脚步声,由远及近,花篱紧张得心跳都漏了一拍。
看清走廊上的来人,花篱更是心脏揪紧。
“你在干什么?”
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的萧庭问,花篱眼睛不由自主的瞪大:
“我……”
还没说出后面的话,萧庭已经一把推开了药房的门。
“腾!”的一声,药房里传出试管摔在地上打碎的声音。
苗巧秀差点被突然出现在门口的老师吓死。
花篱完全没想到,萧庭的反应竟然这么快。
“你们在干什么?”
萧庭严肃的问。
苗巧秀吓得已经是满头冷汗不能言语。
花篱久违的感受到了,学生时代做坏事被班主任当场抓包的窒息感。
“我……”
花篱再次吐出一个我字,又一次被萧庭直接打断。
萧庭浓眉紧皱,看着花篱冷声质问:“偷窃麻醉剂是违法的,你不知道?”
“再让我看到你一次,我就报警。”
萧庭根本不想听花篱的任何解释。
走廊里的声控灯熄灭,但谁也没出声把灯叫亮。
花篱就在黑暗里,这么凝视着萧庭。
在萧庭眼里,对面站着的女人完全是个不会遵纪守法的坏女人。
第一次见面这女人在马路上飙车,第二次见面这女人找关系挂全国第一的专家号做体检,第三次见面,这女人竟然到了唆使自己学生偷药的程度。
这女人的恶心程度简直让萧庭这个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正直人士,嗤之以鼻、深恶痛绝。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