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篱抬头,才看见工作室的门没关,门外穿着白衬衣,浅色牛仔裤的男人已经不知道站了多久。
是古君然。
而古君然手里拿着的,竟然是杯奶茶……
奶茶与冰山男人,极大的不和谐。
别人都在呆愣的时候,依瑶眼睛一亮,笑容甜美的举起手打招呼:“古导好……”
没等依瑶说完,男人直接转身走了。
片刻,旁边工作室的门,咔嚓一声关了。
依瑶举起的手,僵了僵。
孟子阳嘁了一声躺回沙发靠背:“嘁……古君然人生两大爱好,偷听,与吃/奶。”
花篱:……
所以,古君然是下楼买奶茶不小心经过?
高冷如青藏高原雪山的古导,竟然会一个人下楼买奶茶?好奇葩……好幼稚……
花篱在心里默默吐槽。
徐如沉默许久,对刚刚的试戏做最后的决定:
“花篱小姐的表演无论台词,情感还是仪态都是最符合我和导演标准的,依瑶小姐,对不起了。而且我相信,花篱小姐是最懂洛绫容的人。”
依瑶暗里咬了咬牙,面上却是笑着说没关系。
其余的人走后,当即,孟子阳工作室就和花篱、叶里签了合同。
合同签完,工作室的安排是叶里先去拍定妆照,花篱的定妆照拍摄排在明天。
花篱呼了一口气,出了孟子阳工作室,没想到叶里从工作室追了出来。
花篱看着面前跑得气喘吁吁的大男孩,礼貌的浅笑:
“请问?有事吗?”
叶里站直身子,手足无措的挠了挠后脖颈,一时间急得脸都红了。
花篱讶然,叶里这是怎么了?他俩今天好像是第一次见面吧?
叶里吐了口气,又深呼吸了几下,才看着花篱,目光炯炯有神,好半饷,眼睛看着花篱,声音颤抖着说:
“2015年谷雨,小篱笆十五岁生日,在京城宏昌体育馆举办的宏昌音乐节,晚十二点整,唱了一首《谷雨》正式出道。
2016年三月五日,发行首张个人专辑《墨》
2017年一月一日,发行第二张个人专辑,《冬》
2017年十月二十日,在南昌红谷滩体育馆开始华国巡演第一场……”
男孩好似废了很大劲,才说出最后一句话:
“2018年谷雨,也是你的成人礼,18岁生日,海市金滩演唱会,你从三米升降台上摔下来,那一秒,是晚上十一点过五分三十一秒……”
叶里狭长的凤眼泛了红:
“我就在舞台下面,第一排第二十三号观众席,看着你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