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有事才能来?”
“当然不是。对了,我正想着要把晴姨的安息香饼送过去。”
“原来你还记得晴姨?她这些日子直叨念着你,说你是不是不喜欢她,为什么都不过去和她坐坐聊聊?”
自从宴席后,她一趟都没来过府里,晴姨的眼睛都要望穿了,这小女人真是忙着钻进钱眼就出不来了。
“我只是忙了些。”盛踏雪不讳言现在赚钱是第一要务,但也觉得他讲的不无道理。
“是都没再去看看晴姨,明儿个我就把香饼送过去。”
闻人复回了她一个这还差不多的眼神。
温故回来的很快,手里拿着阿瓦的卖身契,恭敬的递给了闻人复。
闻人复什么话也没问,应该说他相信温故的能力,再加上温故明显因为得到发泄,整个人都愉悦起来了。
闻人复直接把那张契纸递到盛踏雪面前。
盛踏雪一脸和看到银票一样的高兴表情,她对折又对折,仔细的收进袖子里。
闻人复真的替她把阿瓦的卖身契拿回来了,就冲着这点,往后无论闻人复要她做多少香囊给他,她都乐意!
闻人复需要的也不是她的感激,他以为,只要是盛踏雪喜欢的人,他也会去学着喜欢,只要是她厌恶的人,他必诛之。
但看着她开怀的笑容,想着这辈子初见时她对他的眼神满是疏离和防备,现在却目露依赖、笑颜甜美,令他甘心再为她做任何能讨她欢心的事。
无怨无悔。
嘴上说不是专程来一趟的闻人复没有逗留多久,拿了香囊就走了。
盛踏雪眼珠一转,人进厨房后又追了出去。
她追的是温故。
“温大哥,这是刚起锅的熏鸡,你带两只回去下酒。”礼轻情意重,虽然不成敬意,就当是他帮着拿回阿瓦的卖身契的答谢。
“只是举手之劳。”温故闻到油纸包里散发出来的香气,想起他吃过一回的鸡肉,脑中仿佛又想起那难忘的香嫩,既然是踏雪姑娘做的,不管是白斩鸡还是熏鸡都让人期待。
他腼腆的收下来了。
只是走在他前头的闻人复回头时黑了脸,三岁小孩都看得出来他的恼怒。
这是又怎么了?盛踏雪有些莫名其妙,这位大爷变脸跟翻书一样啊,说变就变,他要不要考虑一下别人的耐受程度?
闻人复语带质问的道:“为什么他有,本公子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