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童你有所不知,这件事实在是令朕暴跳如雷,那李丽质胆大包天,竟……”尽管事情已过去几日,德泽帝说到气处仍是忍不住青筋暴跳,两侧的太阳穴也是隐隐作痛。
同时,他的心里也不免有几分犹豫,李丽质出逃一事事关重大,重辄牵动朝局,即使皇后是他向来信任之人,他也禁不住担心皇后知晓后会不会做出不利于局面的事。
沈明玉双手轻移,挪到德泽帝的太阳穴上,放轻了力道替他揉按着。德泽帝一边闭着眼享受着沈明玉的伺候,一边用自己的手慢慢抚上她那双细腻瓷白的腕子,终于忍不住缓缓开口:“李丽质前日串通宫人,暗自出逃了,此刻朕派出的人尚未找到她。如今时日不久,朕先要人瞒着,可这样继续瞒着也不是个办法。朕看啊,这李丽质一日不找回,朕心里就一日也难安。”
沈明玉心中微讶,虽然在德泽帝来之时她就猜到他一定是遇上了什么事,来之后德泽帝的种种表现更透露出这件事还不是什么小事,但在初初听到真相时,心中难免还是有些许震动。她的手仍在为德泽帝按着穴,心里却是一片繁杂,思绪已不知不觉飘向了远方。
“哦,真的吗,长公主她竟如此大胆?”沈明玉暂且收起脑中利害,故作惊讶地朝德泽帝问到。李丽质三岁时先帝驾崩,那时她年龄尚幼,还未来得及被赐予封号,在加上她是先帝唯一的女儿,故德泽帝登基以后,宫中人皆以“长公主”相称。“可是延平王那边有所异动?”沈明玉问。
德泽帝摇了摇头,道:“目前还未找到证据证明此事为延平王指使。但这也不足为奇,兴许真不是他做的,毕竟朝中那些老家伙看朕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话毕,他把期待的目光投向沈明玉:“梓童对此事有何看法,可有什么好主意?”
沈明玉低头沉思片刻,道:“延平王起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可这么久也没能真正威胁您的位置,可见您不必过于担忧。其次,延平王再怎么也不过是个十三岁的毛头小子,掌控不了局势,这才使身边人心浮动,军心不齐,以致三年也没构成什么大的痈害。只要您在他的部下中安插人手,暗中挑拨,延平王的溃败是迟早的事。”
德泽帝被沈明玉的一句话触动了心事,登时气得脸色涨红,右手直拍床榻:“什么叫没威胁,山无二虎,国无二主。李元嘉他都称帝了他还想怎样,难道非要有一天他把朕屁股底下的龙椅坐了才叫有威胁吗?”
德泽帝看来是动了真怒,连“屁股”这种词都轻易冒出了口,“还有李丽质,她虽也只有十六岁,可向来早慧,要不这次也不能瞒过朕的耳目,悄声无息地出逃。她这次出逃的目的地想也不想,定是潮州,你看着吧,等她和李元嘉汇合,必然给朕带来大/麻烦。”
沈明玉眸光一转,朝德泽帝露出了一个明艳动人的笑容:“皇上莫要高估了长公主,先皇早逝,太后后来又得了疯病,再后来她又进了宫,又有谁真正教养过她呢?一个读书不多,学问不深的人又能给延平王带来多少助益呢?皇上且等着吧,说不定她还会害了亲弟弟哩。”
德泽帝的余怒终于平息,面色也缓缓舒展:“你说的也是。”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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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名【委身于我后太子他逃跑了】
文案:
“你便是那传闻中的绝色?果真是玉骨冰肌,入手滑腻。”萧樱草微低下头,摩挲着眼前病弱美男的脸颊,嘴角勾起一丝兴味的笑意。
华阳长公主独女,清河郡主萧樱草自幼父母双亡,独居府中,最大爱好便是收集天下美男。“芝兰宝树庭前绕,潘安宋玉怀中抱”是郡主的人生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