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菇瞧着窗外透进来的星星月光,点点头,“好啊。”
黑暗中,冬菇听到罗侯舒了一口气。
身下的躯体也渐渐放松,冬菇是多敏感聪明的人,罗侯丝毫的变化都被她察看在心。她抱着这个山一样魁梧高大的男人,心中疼到发胀。
“睡吧。”冬菇躺到一边,可却仍然握着罗侯的手。
“恩。”
罗侯心中一块大石落定,很快入睡,冬菇却难以成眠。
握住的手掌干干硬硬老茧密布。
这个男人一生吃了很多苦,遭了很多罪,其中绝大一部分便是源于自己的家庭。父母的偏见迷信让他儿时便少得关爱,大了又无情地将他送上战场,导致他残疾而归。
然而繁华落尽,岁月更迭,到头来他却未对这个家抱有一丝一毫的怨恨。
冬菇轻轻转头,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向罗侯。
他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月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便是熟睡的时候,他看起来也是那样的沉静,带着一份孤独寂寥,又带着一份沧桑凄凉。
冬菇轻轻亲吻他的头发。
你重情,我懂。你的内心深处期盼着亲人,我也懂。
所以,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你挽回她。
……
再来的日子,平淡而悠长。
安勍每日准时到来,带了早膳,用毕之后安勍进屋画画,罗侯则前去酒肆。而冬菇留在家中,时而指点指点安勍,时而打扫打扫卫生,悠闲无比。
中午罗侯回家,三人一同吃饭。
安勍也不再拘泥,入乡随俗,吃饭期间也会同冬菇说上几句话。
谈论的也都是些普普通通的闲事。罗侯在一边吃饭,偶尔安勍也会同罗侯说上几句。罗侯不善言谈,安勍却也不在意,每每都能平和自然地将话题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