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廖文介坐在一边,拿起茶杯一饮而尽。语气放缓了些,“你既已见到那罗慈,对她有何想法?”
冬菇道:“心机深沉,不易相与。”
“你知道就好。”廖文介道,“此人心肠毒辣,城府极深。罗侯是傻子,你却是要看准了。”
冬菇不语。
廖文介看了看她,缓道:“冬菇,我知你心中如何想。”
冬菇抬眸。
“你心中一定在想,我不懂罗慈对于罗侯的重要,不懂他们亲情的羁绊牵连。即使你同我解释也没有用,我不会理解的,对不对?”
冬菇心中一颤,“文介……”
廖文介轻叹一声,道:“我又非是七情冷漠之人,怎会不懂亲情之重。”
“文介……”冬菇看着她,心道自己真是太过自以为是,天真的将自己的想法视为正确,甚至不愿询问他人的意见。
廖文介挑眉,“不过你也没有想错,亲情之事,我虽知晓却也不看重。”她看着冬菇,正言道:“我与你说这些,是想你知道,我做的决定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冬菇道:“抱歉,是我自作聪明……你的想法是如何?”
廖文介面无表情,“杀掉罗慈。”
……
听她这样说,冬菇并不意外。
廖文介道:“我知道你想帮罗侯留下一脉血亲。可是,你却不了解罗慈此人。我调查吕丘年的事情已经很久了,罗慈能被吕丘年这种老狐狸重用,她的心机可见一斑。冬菇,我承认你很聪明,可是有些事情你仍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