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相公。”冬菇搀着罗侯,“坐这。”
给罗侯按到c黄上,冬菇四下看了看这干净的房间。心中暗叹一声,去衣箱里把被子取了出来。
罗侯看着她,“不走么?”
冬菇一边铺被,一边亲了他一口,“我说的是‘近日’,不是‘今日’。”
罗侯握着木拐,不语。
“来,把饭先吃了。还好娘子我有先见之明,在外面买了晚饭,要不今晚咱们没东西可吃了。”
“相公,我们最快也要后天走。”
罗侯点点头。
吃过晚饭,冬菇也懒得将东西都翻出来了,就和罗侯躺在光秃秃的屋子里睡觉。
冬菇趴在罗侯的胸口,轻声问道:“罗侯,你放东西的地方,地势如何?”
罗侯回忆道:“地势普通,只不过比较隐蔽。”
冬菇道:“为何不放在险要的地方?”
“……”罗侯呼吸一滞,沙哑道,“当时……当时我做不到。”
冬菇心里一凉,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当时罗侯腿已经断了,身体残缺,又独自一人,怎么可能把东西放到险要之处。
冬菇伸出手臂,将罗侯紧紧抱住。
罗侯缓道:“……是我的错。”
冬菇摇头,“不,放得简单也好,方便找。”她紧挨着罗侯,罗侯身上温热,天然的暖炉,靠着无比舒服。
“相公,你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上路没问题么?”
罗侯道:“我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