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罗侯家最近的一户人家,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应了门。
她看着门口站着的人,一脸焦急模样。
女子疑道:“你是谁?”
“姑娘有礼,我叫冬菇。”冬菇心里实在担心,向前走了几步。“恕在下冒失,姑娘可否知道,罗侯去了何处?”
一听到罗侯的名字,那女子霎时间皱紧眉头。
她狐疑地看着冬菇,“你到底是谁?问那残废做什么?”
冬菇听见女子出言不逊,心底恼火,却碍着想问清罗侯的行踪,不敢表现出来。
“我是他好友,姑娘可知他去了何处?”
那女子上下打量冬菇,“好友?你怎么会同那种人做朋友?”
冬菇心里不耐。
“如果姑娘知道罗侯去处,劳烦告诉在下。”
女子看着冬菇,像是想到什么一般,忽然大呼一声。
“难不成你就是那个相中了罗侯的女人?”
冬菇实在没有办法,只有点头。
这下倒好,女子看见冬菇点头,一下子活分起来。
“哈哈,原来是你,你怎会瞧上那个残废?”她往冬菇这里凑了凑,“莫不是真同街坊所说,看上他家那院子和酒肆了?”
冬菇皱紧眉头,“姑娘请自重,我与罗侯真心相待,并非像外面传的那样。”
“真心相待?”女子看冬菇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怪物,“你这女人失心疯了,我们住在他周围都嫌晦气,你还谈真心相待?你看他那腿不恶心?”
冬菇心道,我就看你恶心。
女子眼珠一转,凑到冬菇面前猥琐笑笑,压低声音道:“你可要想好了,保不齐他那个位置早就跟大腿一起叫人砍了,当心以后上塌没物件可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