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菇点头,“好,便照这个做。”
李庆潋拉着冬菇聊了许久,冬菇将珈若寺的见闻告知李庆潋,却省下了罗侯的部分。
“竟是这样?珈若寺的颜料管得如此严格,居然还让冬菇求到了,可见是天意。”冬菇只与她说自己与珈若寺的画师交谈愉快,画师送了颜料给她。
冬菇看看外面天色,觉得罗侯差不多也要回来了,便与李庆潋道:
“庆潋,我先去沐浴,等下还要出去。”
李庆潋惊讶,“这么晚了,还去哪里?”
冬菇不善撒谎,她支支吾吾道:“是绘画上的一些事情,我要拜访几家画斋。”
“原来是这样,那冬菇先去沐浴吧。”
与李庆潋告别,冬菇回到房间,首先洗漱了一番,赶了半天路,身上全是灰尘。
她换了一身干净衣裳,看着自己在岐山脚下药铺买的伤药,带着它或许会惹得罗侯怀疑,可是若不带她心有不安,不知为何,她总觉得罗侯不会好好对待自己的伤脚。犹豫一番之后,她还是将药包带在了身上。
☆、11第十一章
走在路上,街道上几乎已经没有行人。
天色已经很晚了,这个时候去一个男子家,若是让邻居看见,不一定要说成什么样子。可冬菇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名声已经这样了,不管是她还是罗侯,都不能再差了。而比起那些虚无缥缈的名声,冬菇更担心罗侯的伤势。
她先赶到罗侯的酒肆,那里门板紧闭,今天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酒肆不可能开张。
冬菇走到酒肆后面,在罗侯家的小木门门口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