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就是沈冬至。
她不知道那叫不叫宿命,她只记得那一刻,她忘了呼吸,也忘了心跳。
她听见他略带戏谑的笑声,他说:“这也没狗撵你,跑那么快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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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夏至并不知道沈冬至叫什么,她只是莫名的对他有一种亲近的感觉。
所以,那一夜,当沈冬至提出送她时,她鬼使神差的没有拒绝。
二十岁的沈冬至开着一辆拉风的车在午夜无人的马路上奔驰,夜风凉凉的迎面吹拂在夏至的脸上,终于将那几分浑噩彻底吹散。
当夏至发现两侧的建筑物越来越陌生时,她一贯的淡然终是荡然无存。
她紧紧的攥握着拳头,几乎咬牙切齿的问:“你要带我去哪?”
沈冬至脸上带着几分不羁的笑容,他痞痞的挑眉,反问道:“你说呢?”
“停车。”夏至的声音终于彻底冷下去。她在内心冷冷的狠狠的嘲讽着方才那个浑噩的夏至。她到底在想什么?明明毫不了解,为什么她会以为这个男人和酒吧里那些人不一样?
沈冬至没有理会她。她终于失控,扑上去抢夺方向盘。
最后,沈冬至气急败坏的停了车。
他好看的眉皱成一团,他的双手死死的抓着方向盘,指节发白。因为急怒,他的肩膀都在颤抖,他说:“你不要命了是吗?”
“我有让你停车。”
沈冬至的底限成功被夏至挑战,他恼怒的吼道:“你跟我玩什么清高?欲擒故纵做做也就够了!你朋友说你很穷!这是机会不是吗?挣钱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