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像是拦住了绣绣姐,因为绣绣姐的脚步声走出几步又停住了,好一会儿,我才听到我哥的声音。他说:“你等我一会儿。”
然后他可能出去了,病房门“嘭”一声被关上,接着很久很久都没有声音。倒是c黄头柜上的手机响了几次,是我哥的电话,我记得那个铃声,很老很老的一首歌,邓丽君的《我只在乎你》。
苏绣姐应该是伸手去看了,大概响的次数有点多,她怕有急事吧。
可后来我隐约像是听到了苏绣姐哭的声音,我忽然想起来,我哥说他手机里只有绣绣姐一个人的电话,其实也对,他现在的生活除了绣绣姐就只剩我了。
然后我听到电话键盘跳动的声音,她像是还看到了什么,过了很久门口才传来开门声,苏绣姐很快把电话放回了原位。
这两人啊……
“送你的。”
“什么?”
“木棉花,我种的。”
“你种的?”别说绣绣姐了,连我都觉得惊讶,我哥什么时候这么有闲情雅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