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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芒听见响声,一抬眼,见连辰一只手撑在病房的门框上,一脸青紫,衣服也皱巴巴的,还沾满泥糙之类的,忙阖上正在看的杂志,从c黄上弹起。
几步跨到他身边,手刚抬起,准备看看他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就被他抓住,力气极大,她挣都挣不开。
他一个打横抱起她,踉踉跄跄地把她放回c黄上,为她掖好被子。
“你怎么了?脸上是怎么回事啊?”刘芒忧色满目,关切的问。
“芒芒……”连辰答非所问的喊了一声她的名字,用自己的手执起她的手:
“我好像从来没有和你说过我的从前,现在什么也别说,让我来说。”
“你的伤……”刘芒虽然对他的过去很感兴趣,但是更关心的是他的伤势。
“嘘——”连辰作了个嘘的动作,刘芒听话的噤声。
“夏月安,不是我的小阿姨。她是我的学姐,曾经是我父亲的c黄伴。父亲是个荒唐的人,这一点我一直知道,所以我恨极了他。夏月安接近我的时候,我只知道她是我的学姐而已,那时候学校对黄种人的歧视让我和她同病相怜,自然话也多些。与其说她是我的初恋,我觉得,老师这个词,更适合些。”
“她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但我不是她第一个男人。我知道从你听你会觉得我很龌龊,但是那时候真的太小了,对这些事的好奇心太强了。我们的关系维持了近三年,直到我发现她和父亲的关系,直到父亲知道她和我的关系。”
“我一心只想逃离父亲,所以我回国了,我真的对那些过去都没有留恋,我憎恨美国,憎恨父亲,憎恨一切。直到遇见你。也许你不相信,但是,我真的想和你生活一辈子,我不知道别人说的相濡以沫究竟是什么,但是我就想和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