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折腾久了,我的紧张开始进入白热化,我感觉我全身都在颤抖着,却还撞着胆子问:“你到底会不会啊?”
他比我还紧张,嗓音都有些颤抖:“我这不正在吗?”
“你到底行不行啊?”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就把他激怒了,他瞪着我,摸样有些凶:“我/cao!说谁不行呢?”下一秒,他终于成功的找到了那枚通往神秘领域的钥匙。在结为一体的那一刻,他满足的松了一口气。
他突然的入侵,让我疼得像虾米一样恨不得紧紧的蜷起来,可他压着我的双腿我动都不能动。
眼泪猝不及防大颗大颗落在他的枕头上,我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难过。
可我真的不知道在难过什么,我很喜欢纪时,毋庸置疑,我希望他能从我身上得到快乐,任何他想要的我都想满足他,可是我还是想哭,我觉得我像一叶漂在大海上的小舟,孤单摇曳,不知归路。
我紧紧的抓着他的腰腹,仿佛他滚烫的体温是我唯一的慰藉。
大约是真的憋的太久,纪时发泄完了才发现我在哭,他一脸不知所措的紧紧抱着我,温柔的吻去了我眼角的泪水,笃定的说:
“越尹,宝儿,别哭,我在呢!”
就是这句话,像刻在石碑上的铭文,深深的镌刻在了我心里,风沙侵蚀仍不朽不灭,让我多年都执迷不悔,多年都沉浸在过去的温柔谎言里。
谁说我不傻呢?傻透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