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漾挑食,下意识掰开包子一看,居然是鲜ròu包子。她觉得鲜ròu包子有些ròu腥味,一贯只吃酱ròu包子。再说回豆浆,那绝对是她最受不了的食物。小学的课间餐被迫喝了六年豆浆,苏漾完全心理阴影了,自小学毕业之后就完全不沾豆浆了。
顾熠微微侧头看着她,催促道:“吃啊。”
苏漾不好拂了顾熠的好意,只好找理由:“您不是一贯不喜欢有人在车里吃东西,怕有味么?我下车吃。”
“现在吃。”顾熠说:“没关系。”
苏漾:“……”
苏漾也算小吃货一个了,却没想到,原来吃东西还有和受刑一样的方式。
强迫自己把包子吃完,哇擦,还有豆浆没解决。
顾熠可真是牛逼,买来的净是她最讨厌的东西。
吃得苏漾都要流泪了。
这是什么仇什么怨才能这么干?
苏漾在脑子里仔细搜寻着,自己到底又是哪里得罪了顾熠,要被他这么对待?她搜索了半天,真是毫无头绪。
鲜ròu包子还勉强能啃下去,豆浆那种豆子的难闻味道,苏漾实在喝不下,光是吸了第一口,都有种要把胃里的东西都泛出来的感觉。
她实在败下阵来,最后忍无可忍把豆浆递给顾熠。
“顾工,这玩意儿我实在喝不下了,要不您还是自己解决了吧?”
顾熠没想到苏漾会突然把豆浆递过来,微微一怔。
深沉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异样,他低头看着苏漾吸过的吸管,片刻后才抬眸看向她。
“你喝过的,给我?”他别有深意地扫了她一眼:“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