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初心，然后呢？”

曹子峥在电话那端轻笑，带着几分骄傲：“苏漾，积累了这么久，该起飞了。”

……

苏漾回n城的第一天，顾熠没有急着让她开始工作，而是带她回了gaa，和以前的同事见见面，熟悉熟悉。

近五年过去，gaa的规模增大了一倍，在同一栋写字楼中，又多租了一层作为办公区域。

顾熠的办公室从原本的楼层向上搬了一层。

他办公室里仍有一个大鱼缸，只是做了全新的设计，不再是以前那种老干部风格，像一块有气泡的奶酪，方正的外形里，有很多纵横交错的玻璃管道，粗细不一，形状不一，完全概念风格的设计。

见苏漾一直盯着那个鱼缸，顾熠打趣道：“现在的鱼缸，你掉不进去了。”

因为顾熠的话，让苏漾不由想起最初认识顾熠，那种争锋相对的状况。当时他故意恶整苏漾，害她狼狈掉进鱼缸的记忆还历历在目。

很奇怪，当初的气愤早就烟消云散，现在回忆起来，竟然还觉得有些逗趣。

“你是不是嫌你不够讨人厌？”苏漾抬起头看了顾熠一眼，故意用很嫌弃的口气说。

顾熠认真地看着她，许久才说：“我只是怕你会把我忘了。”

苏漾心头微颤。

当年那些人如今还在gaa，很奇怪，和顾熠共事的人，大多都是一个团队从无到有，很少中途跳槽。除了当初的团队，如今又进了不少新的血液，苏漾一路逛下来，看到了不少生面孔。gaa的光棍团队加入了不少女性力量，这是苏漾很意外的一个变化。

她以前一直觉得顾熠有仇女症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