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措在那里站了很久,直到陆远过来拍她的肩膀她才从回忆中醒来。
“想什么呢?”陆远问。
文措微微一笑:“想我养得猫,好久不见它们了,怪想它们的。”
“没想到你这么凶残的人还会养猫。”陆远摸了摸下巴说:“我一直以为软妹子才养猫。”
文措赏了他一记冷眼,大大咧咧地说:“套马的汉子不能养啊?养个猫还要搞歧视。”
穿过人来人往的米特错维宫,两人找了个离冈任托济比较近的酒店。说是酒店,其实和旅馆没什么区别,就是装修稍微能看一点。文措一路什么样的店都住过了,也不嫌弃了。
两人进了酒店,刚选好了房,文措才发现自己放钱包的口袋居然被划破了。而原本已经在口袋里的钱包已经不翼而飞。
靠,离天堂最近的宫殿都有人偷东西,就不怕有天谴吗?
文措咒骂了半天,才扯了扯破掉的口袋对陆远说:“我钱包被偷了。”
“你怎么老被人偷东西呢。”陆远这么一说,文措想起了上次两人抢出租车的事,突然有点哭笑不得,这贼怎么这么爱她呢。
陆远拿出自己的钱包,刚一打开,脸色立刻变了,“现金都给你一起保管了。我钱包里也没了。”
陆远刚拿出卡,文措就看见酒店前台上贴着个大纸条:只收现金,下面还用英语标注着ly。
两人脸色同时变了变。陆远拿着卡,腆着脸对前台的小姐说:“能不能让我们刷卡啊?”
那小姐成天应付各种各样奇怪的客人,脾气也没多好,她白了陆远一眼,没好气地说:“你怎么不说你要刷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