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没空和她唠嗑,皱着眉头冷冷地说:“我说了我已经原谅你了。”
文措眼眸低垂,看着地面好一会儿才缓缓抬起眼,她的瞳孔很黑很圆,有点像孩子的眼睛,所以才有种无辜感觉,让人忍不住怜惜。
“其实这几年和我接触过的心理医生啊警察啊挺多的。”文措若有所思,突然问陆远:“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扮演这样的角色,把深陷泥沼的女人救出黑暗,自以为那就是英雄?”
因为这句话,陆远第一次很认真地看了文措几眼。他想了许久,才对文措说:“我并不想扮演什么英雄。我只是看到了我感兴趣的课题,想试试而已。我并没有那么伟大,也没有那么多事。”
“呵,”文措笑了笑:“倒是无耻得很坦诚。”
说完,她潇洒地对陆远摆了摆手。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包,头也不回地准备离开。留下陆远一头雾水。
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活了二十八年,陆远第一次产生了遇到克星的感觉。
“陆博士,我还会再来找你的。”临下楼,文措突然回头说。
“什么?”陆远一脸不敢置信:“你还要来?”
想到自从和这个女人产生交集就遇到的一连串倒霉到不可思议的经历,陆远还心有余悸,他哭丧着脸说:“我到底有什么吸引你的,你说出来,我改还不行吗?”
陆远那副生不如死的样子让文措感到有些受挫。这在她漂亮的人生里是绝无仅有的经验。她别扭地站在楼梯的角落,定定地看着陆远,问道:“你就这么讨厌我?”
“对啊!”陆远几乎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回答完立刻意识到这是在捅马蜂窝啊,马上解释:“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要是以后能当不认识我,就最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