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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只亮着地灯,光线柔和,许念第一次看到男人结实而健壮的一切,那是与他往日截然不同的,块块肌ròu都彰显着力量。他慢慢俯身下来,在她眼前落下一片巨大的阴影。
唐仲骁连这件事都做的极好,她再艰难的防守还是汨汨流出了羞耻的热液,可他却始终安安静静地望着她,只用手指就让她溃不成军。
身下的c黄单渐渐湿了,这是什么许念很清楚,哪怕正常的生理反应还是让她心生懊恼。心里恨自己,可终究理智还是被一点点碾碎,最后一同跌入万劫不复之地。
耳边全是他沉重的呼吸声,许念却再也不敢睁开眼,酒精让她的思维产生了短暂的麻痹感,身体好像完全被抽空了,亟需填满,然而……
即使前戏再让人沉沦,有着苏苏-麻麻的假象,被进入的时候她还是疼的眼泪都出来了,他那个东西许念摸过,简直比凶器还要吓人,身体顿时像被硬生生劈开,可最难受的还是心。
终于还是走到这一步。
她全身都像被他狠狠钉在了c黄上,他一下比一下狠,让她快要崩溃。许念始终不懂男人为何喜欢情-爱这件事,说到底如同酷刑一般,她觉得全身都火辣辣的,私-密部位更是被磨的难受极了,反正觉不出半点好来。
可他像是爱极了这种滋味,吻着她的颈项和耳垂,声音缱绻到了极致:“小念……”
熟悉的称呼让她有片刻的恍惚,眼泪落得更凶,在他背上狠狠抓挠的手慢慢变成了环抱的姿势。她的唇哆嗦着,无法遏制地哭了起来:“陆山。”
她那么小的声音,含含糊糊,不仔细辨认根本无从听清,可唐仲骁的眼底瞬间就卷起一阵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