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呢?他不在这边?”
“一早去了厂长家。”
张红强点点头,接下钱,便跟同学回了学校。
张翠花送他到门口,待几人走远,才回到后院。
见赵国全又杵在电视机前,心头鬼火又噌噌冒:“作业写完了吗?”
赵国全:“…”
在王厂长家的张兰,心头也不好受,儿子被关了几天,她跟着提心吊胆了几天。
求了王大爷,又求了厂长,更是求了张知丛,才将儿子捞出来。
“这事,说起来可大可小,要不是王红没去,定他个教唆也不为过…
王红呀,大部分的恶,皆是从嘴里出呀!
整日跟着碎嘴子似的,谁家男娃如你这样…
你以为只是随口说了两句话吗?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呀!
若有天,别人说你家有钱,你猜那些人会如何??”
王红低着头,不敢吱声,他不知道那些人真敢去啊,以为只是开玩笑。
王厂长叹了声,看向王庆丰两口子:“带回去,好好管教管教吧,不然有你们苦头吃!”
听到这话,王红松了口气,怪不得厂里那么多人怕他,说起话来,嘴就没停过,能从早说到晚,论起嘴碎,他才是第一。
“王来福,你也回去,再叫我看到你苦着脸,再给他们钱,明天我就开了他们,叫他们一家睡大街!”
王大爷愣了愣神,才想起他就是王来福,这个名字好久好久没人喊过了,回头看了王厂长一眼,喊上王震,便走出屋。
张知丛见状,紧跟其后。
“你去哪?”
听到声,张知丛停下脚,瞟了眼屋外,用眼神告诉王厂长,天黑了,他要回家。
“你回去收拾几身衣服,后天去昆山,弄下那边的净水系统。”
“能不去吗?”
王厂长挑眉,盯着他意味深长的笑:“可以,但你说的那事,我也能说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