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凛走到街上,穿过两条巷子,走进一个破旧的小楼。楼道窄窄的,长长的走廊上不时能听到男女欢合的声音,在二楼的某户人家停下,他敲了敲门。
很快,一个黄皮肤长头发的少女来开门,少女很瘦,眼睛大大的,姿色只能算一般,但一看到陈凛,她的眼睛就亮了。
房间里又脏又乱,仅有的家具是一张c黄和用来吃饭放东西的桌子,陈凛坐在c黄边上,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缅币给少女,“老规矩,叫大声点。”
少女收了钱,熟练躺在c黄上,像她接待别的客人伪装□□时那样不断发出呻`吟声,c黄吱吱嘎嘎作响,外面的人听到声音,只会以为房间里正在发生一场激烈的ròu搏战。
陈凛看着窗外,对面的房子也很破旧,一个中年胖女人正在晒衣服,这里是贫民区,住的都是最底层的穷人,相比之下,他这样领薪水的雇佣兵还算是“有钱人”。
少女叫得差不多了,从c黄上坐起来,爬到陈凛身边,看着他,终于忍不住问他:“你真的不需要我为你服务吗?我没有病,会让你很舒服的。”
常年生活在山林里,每天进行着严酷的训练,士兵里不赌不嫖不吸毒的人几乎没有,如果有,就会被视为异类,甚至是危险分子,继而被怀疑是其他武装力量打入内部的卧底,而格外受到盘查和歧视。
陈凛摇摇头,要不是不想成为别人的眼中的异类,他根本不会隔一段时间就到这里来一次,房间里的腥臭味时常让他作呕,但是他也知道,这个叫琴薇的少女是唯一肯这样帮他、而且不会泄露秘密的人的。
“你不干,又老给我钱,我都不好意思,你是我认识的客人里最好心的一个。”琴薇是土生缅甸人,但因为经常接待中国客人,会说一口流利汉语。
“只要你不把事情说出去,我会一直给你钱。”陈凛吸了口烟,轻吐烟圈,眼神幽暗不明。
琴薇眨巴着眼睛看着这个英俊的中国人,“你是不是不行?我知道很多看起来强壮的男人,其实那方面根本不行,你顶多二十出头,怎么会对女人没兴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