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邵说:“有的,常用的几个指令,最容易混淆的是站与卧,所以我们一般用趴与立代替。当你的犬很好的完成一个指令时,你要夸奖它“好狗”,声音得有情绪起伏,你不能学老时,他的声音毫无情绪起伏,性冷淡似的。”
“咳……”司茵被呛住。
姜邵又开始飞唾沫:“毕竟老时是个奇葩,他和犬沟通完全靠眼神,靠心灵交流。咱们这种凡人,得靠语言情绪和肢体,知道了?”
司茵点头,表示知道了。
姜邵科普完,凑近她说:“晚上一起吃饭?我请你吃全z市最贵的西餐。”
司茵往旁边挪了一寸,“我晚上还得做作业,就不去了。”
ak立刻上前,坐在两人中间,成了两人的三八线。
“作业带上,有什么不会的题你还可以问我嘛。”姜邵痞里痞气,又说:“我那小表弟经常问我题,还没有我做不出来的。别拒绝我啊,我是你师父,你要尊师重道。”
盛情难却啊。
司茵点头:“那好吧,我待会回去拿作业。”
——
时穆下班,去取车。
停车场遇见老油,顺道问了一嘴:“司茵今天训练怎么样?”
老油牵着三条腿的小油,笑眯眯说:“不错不错,那姑娘挺有天赋的。现在跟着姜邵那小子吃西餐去了。”
“你怎么没去?”时穆反问。
这问题让老油尴尬,他说:“我这一把年纪,也吃不来西餐啊,所以也就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