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颜不禁叹了口气,她还原以为这般混迹进来,能瞧清那教主长的什么模样,岂知他却还是带着面具。
这时青护法走了过来,厉声一喝,要姑娘们站好。姑娘们怕事,齐刷刷地排着队伍,站直了身子,不安地扭捏着手里的锦帕,而苏清颜则是懒懒的驼着背,耷拉着眼,看着地板。
“嗯?”许是瞧着了苏清颜那没有精神的模样,那教主冷冷地质问了一声。走进来的宋叔正巧瞧着,赶忙给教主请了罪,走到苏清颜的身边沉声提醒道:“小姑娘,若想活命,切莫挑战教主的权威好。”
苏清颜一怔,便挺起腰板,对着宋叔笑了笑,又抬起头对着教主摆出了一张笑脸。
教主的眼里闪过了一丝不明的光,但掩在面具底下的脸却看不清神情,他定定地注视了苏清颜片刻,便走到大殿中央的金椅上,甩袍坐下,平摊着手道:“要她们上前来,让本座瞧瞧。”
“是。”青护法恭敬地拱了拱手,便走到了姑娘们的身边,厉声唤她们一齐站成两排,而后他扯过站在第一位的姑娘,朝前跨了几步,恭敬地道:“教主。”
教主闲闲地将手肘搭在椅背上,撑着颔冷声道:“抬头。”
青护法毫不怜惜地拍了那姑娘家一下,吓得她瑟缩了会身子,这才缓缓地抬起头来,然而待一看到教主那模样古怪的铜面具,又被吓得低下了头。
那教主眸色一冷,甩甩手喝道:“胆小,喂花!”
喂花?苏清颜一怔,歪着头,寻思着他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她偷偷觑了一眼那哭喊着被侍卫拖下去的姑娘,忽然觉得全身冰凉,听闻有些人喜欢活埋人以做花的养料,莫非这所谓的喂花便是将她拿去做养料?思及此,饶是苏清颜胆大,也不由得觉得头皮发麻。
有了第一个人做例子,第二个人便将自己的胆子放大了些,强迫着自己抬头,目光无神地盯着教主的面具。
岂知,教主豪气地一甩手:“胆敢正眼瞧本座,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