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落微刚想恳求店员们帮自己松了手上的围巾,试衣间的门又被踢开了。

她惊恐地看着门口,舒景越的眼睛里为什么喷着怒火,自己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他?就因为挑战了他的权威?就因为自己拒绝第二次出卖?

“去拿衣服来!”

舒景越走进来,把店员推出去,扯掉了杜落微身上泛白的粉色衬衣,露出了廉价的白色棉布文胸,滑了丝的花边有几根线头可怜兮兮地在胸前摇晃着。

缺乏营养而发育得并不好的双峰,像两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悄悄地从文胸里探出半个脑袋,惊恐地看着眼前莫名其妙暴怒着的男人。

屈辱、愤怒、无助、悲哀终于让杜落微褪去了最后一丝坚强,她只有十八岁,她为什么一定要面对这些事情?

妈妈,为什么不带着我和弟弟一起去那个安静的地方?她蹲下去,垂着头小声呜咽了起来。

舒景越背过身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大步走出去,从架子上扯下一件淡绿色的内衣,转身狠狠地扔在了她的身上,质问道:

“卖啊卖了那么多钱,钱呢?这么快用光了?那再卖啊!不是我,还有别人,洛风城的有钱男人这么多,要不要我帮你介绍几个?”

他冲进狭窄的试衣间,用力地关上门,把她扯起来,掐住她的下巴狠狠地压在穿衣镜上,咬着牙问道:

“杜落微,你不是挺横的吗?装出这么圣洁的样子给看?卖过的人还知道羞耻吗?”

冰凉的镜子贴在背上,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她看不清眼前男人的模样,又咸又涩的感觉直冲她的心里。唇抖得越发厉害,这是她的致命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