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612惊呼出声。
尽管现在的612还戴着墨镜,076和祁路也都能想象的到,612在说这句话时有多震惊。
——“儿子”这个词,和老槐树、兔唇等,出现的频率都是一样的,一样的经常出现。
却又都缺少互相联系的地方。
“然后呢?”612继续问。
“然后就是,我告诉你们我儿子的特征,你们能帮我一起找吗?”火车站美人开口。
“你儿子长什么样?”076问。
“他有兔唇。”火车站美人开口,她继续说道:“我儿子他大约是二十年前丢的,每年我都来这里找他。”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里似乎出现了一丝失落:“但我一次也没有找到他。”
076注意到“二十年前”这个时间段。
076问她:“请问您怎么称呼?”
“我们村里人都叫我麻婶儿。”火车站美人回答。
076眼前一亮,果然,一切都是闭环。在偏童话逻辑的世界里,一切都是有迹可寻的。
长老在离开兔唇村之前,安慰了一个叫“麻婶儿”的村民;因为麻婶儿在二十年前丢了孩子。
那么接下来,就容易很多。
076想到在进入小镇之前,在槐树皮上的最后一张人脸里,他们还知道一个重要的信息——
那位“小明爸爸”,曾经也是兔唇。
而根据“小明爸爸”的年龄,恰好就是符合了麻婶儿那个丢失的儿子。
076凑近612:“把小明爸爸找出来。”
612挑了下眉,不过很快就不再去想这是怎么回事,只负责帮076回忆起小明爸爸刚刚的位置。
“我还有最后一件事要问你。”076开口:“麻婶儿应该只是兔唇村的一个普通村民,不具备能把一整个小镇的人变成木头人的能力。所以,你到底是谁?”
076这番话说完,当即扬起自己手中的导盲杖往上一抬,直击火车站美人的纱帽。
纱帽连着一张美人脸落下,露出了“火车站美人”的真实面貌。
是兔唇村村口的槐树精,长老说,她叫阿槐。
076并没有太意外的感觉。
祁路当即也忘记提醒076这样做有些失礼,也只愣愣的眼睛瞪大——
兔唇村村口的白发老妪,给他们指过路。
祁路不解道:“这,那位老人她不是不能随便移动吗?”
076目光向下,看向火车站美人的裙撑,用导盲杖指了一下:“自己解释?”
由于大家之前在兔唇村村口互相见过面,当即这槐树精也不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