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这每日早日练功,再忙一整日的公务,夜里还要研究案情,确也是太累了些。陆绎心中不忍,起身将她抱起来……
“嗯?”今夏迷迷糊糊睁开眼。
陆绎柔声道:“困成这样了,早些睡吧。”
“不行,我还未看完卷宗……”今夏打了个哈欠,努力想从他怀中挣扎下地。
陆绎抱着她往内室走去:“这些卷宗有用之处甚少,要紧的还是牢中的那位女囚,你明日再好好审审她。至于着重审哪几个点,我会写下来给你。”
“不用写下来,我记得住。”今夏咕哝着。
陆绎含笑道:“好,明日一早就告诉你。”说话间,已将她抱到床榻之上。
今夏着实已困乏得很,却仍搂着他不松手:“……不早了,你也睡觉。”
陆绎亲亲她,然后道:“好,我调息打坐过后就睡。”
今夏这才松了手,又打了个呵欠,缩入被衾之中。她极为佩服陆绎的一点,便是陆绎有着惊人的自律,晚间的调息打坐和晨起的练功,他即便再累,也绝对不会偷懒。今夏也曾下定决心要效仿他,坚持了几日,终于还是抵不过困倦,原想在床上歪一会儿再起来打坐,可躺下之后便怎么也起不来。
他的功夫那般好,并非天资过人,也非投机取巧,实在是他踏踏实实苦练而来的。今夏心底默默佩服着,往被衾里又缩了缩,脑中反省着自己是不是太懒了,只是这愧疚之心难当大任,片刻功夫便已睡沉过去。
次日清晨,陆绎醒来,支肘在枕边看着今夏的睡颜,见她睡得兀自香甜,一时也不忍唤她。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些日子六扇门的事情太多,今夏似乎比往日嗜睡,唤她时总是一副睡不够的模样。
让她再多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