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他们会找专业人士过来。”黑暗中看不到表情,解雨臣似乎是笑了,“说节假日我们这种情况很多,电梯不是全封闭空间不会窒息的,别惊慌,保存体力和手机电池,等待救援。”

吴邪无奈,“我倒是不惊慌来着。”

“我也不惊慌。”解雨臣收起了手机。

两人又沉默了。吴邪站了会觉得累,便坐下来,腿一伸似乎踢到了什么柔软物体,听到解雨臣哎呀一声,才反应过来他早就坐下了,“不好意思。”

“没关系。”听动静解雨臣应该挪了挪给他腾位子,“要靠着行李箱吗?”

“谢谢,不用了。”

黑暗与静默中,时间也变得缓慢,不明确,粘稠,有什么正在无声地滋长。都是眷恋才让爱情危险,而我是否能找到一种方式,可以不去伤害彼此,却又足以释然。

“花。”解雨臣没有回答,吴邪停了停,轻声重复,“花。”

“恩。”

“那天我说的事……”

“不要放在心上。”

“是真的吗。”吴邪努力使自己的音调音量都平和而镇定。是真的吗。你的心里还有遗憾吗。我可以这样问你吗。

你依然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