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生意场上的竞争对手,盯了我一段时间了。”

沈浪认真地看着他,“那后来呢?那一剑刺过来的时候,你有没有受伤?”

王怜花凑过去,像小猫似的舔着沈浪的唇角,“没有,因为有个傻子在那一剑刺过来的时候,及时挡在了我的身前”

沈浪愣住了,拢翠楼里的一切仿佛放电影般从眼前闪过

原来,是自己挡下了那一剑。

原来,彼此都把对方放在比自己安危还重要的位置。

心底汹涌澎湃的感情仿佛被打开了一个缺口,从纠缠在一起的唇舌间流淌出来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深沉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很快,两个人的衣服都变得有些凌乱,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沈浪贴身带着的大纲突然热了起来。

沈浪很忙,只匆匆把大纲从口袋里抓出来,随手一丢,又探进王怜花的衣服里。

这次,触碰到的却不是王怜花滑腻微凉的皮肤,而是一块烫人的烙铁

两个人似乎在同一时刻察觉到了异常灼热的东西,出现在了两人触碰的肌肤之间,慌忙分开,只见一本蓝皮簿子安安静静地摊开在沙发上,内页里密密麻麻地重复写满,“脖子以下亲密接触,和谐!”,“脖子以下亲密接触,和谐!”

摔!这是什么奇怪的设定!

两个人惊疑不定地对视,从彼此眼中都看到了并不想克制的情/欲。

只是,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连续几次的尝试都被神出鬼没的大纲给强行掐灭了

王怜花似乎没了兴致,丧丧地躺在沙发里,“这鬼东西太可怕了。”客厅暖黄的灯光把他的侧颜晕染得柔和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