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遇见陆晚棠怎么办?还像昨天一样?不躲不闪,被串成糖葫芦?你昨天那一剑明明可以躲,却迎上去,你是多喜欢他?你总该知道,饮雪堂现在的势力与气焰,嵩山上恐怕就是最终一战了,你见了陆晚棠,然后怎样?”黄少天反问。
“杀。”林郊漫不经心地歪了歪头。
“杀?”黄少天目光锐利。
林郊迎上:“杀。”
“怎么了,在想什么?”喻文州敲敲黄少天的头,最近几天黄少天突然变得话都少了很多,经常对着空气发呆。
他们临时做了调整,离开阜阳,西去取道南阳与魏琛汇合,这几日稍稍缓了口气,行路也慢些。
“吃饭,吃饭。”黄少天回过神来,愣了愣,然后低头扒拉碗里的饭菜。
“你已经愣了一刻钟了。”喻文州拈起个茶盏,给黄少天倒杯茶,“少天,你最近有很多心事,不妨和我讲讲?”
黄少天接过茶杯,亮黄色的茶汤清亮而馨香,晃一晃,茶叶舒展,在盏底飘飘浮浮。
“文州,林郊的事情,你就没什么想法吗?”黄少天抬头,一双桃花眼里带着疑惑和不解。
“有。”喻文州点点头,“而且很多。”
“我也有,你想听吗?”黄少天将茶饮尽,连带着茶叶也嚼了嚼咽下去,一股苦涩而诡异的味道在口里散开。
“今日是五月十二了。”黄少天掰着指头数数,“五月末之前,要上嵩山取长风草,不然我又搞砸了魏老大的事情。”
“是。长风草六月末就会枯萎消失,五月的入药效果最好。”喻文州点点头,随手捡起个小石头扔进河里,溅起一片波澜。
“看我的。”黄少天捡起来块稍微大点的石块,运足力气,嘴里还吆喝了一声,甩开胳膊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