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文州重重点头。

这真好。

“我从前就住在塞上,与魏老大,还有我师哥。”黄少天穿得像是个粽子似的,和同样穿得像粽子似的喻文州一前一后走在函谷关的雪地里。

“这里秋天的时候最漂亮,冬天就是冷,”黄少天重重咳嗽一声,“冷的能冻死人,冷吧?你怎么不说话?文州?”

喻文州冻得脸色惨白,他生长于江南,从未经历过这么冷的冬天,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雪,他此刻冻的话都说不出了。

“我——”喻文州搓搓手,“我说话……觉得冻牙。”

“哈哈哈哈!”黄少天仰天笑,冷气灌进喉咙,凉得他也一哆嗦。

“别笑,当心冷气灌进去,待会儿肚子疼。”喻文州费力地抽出手去揉黄少天的脑袋,示意他收敛点。

“冷才不怕。我生在这里,最不怕冷。”黄少天凑过来,神神秘秘的,“我教你个招儿,就不冷了——凑过来点。”

哈气清晰可见,黄少天一张嘴就一团白雾,刺眼的白日阳光下他笑得有点小狡黠,一双桃花运神采奕奕,顾盼神飞。

喻文州俯过身,半信半疑地凑过来,衣服系得不紧,露出一节白皙的脖颈。

黄少天飞快的把手塞到他脖子里,好一顿揉搓,“果然暖和了。”

他暖到了手,很是满意,背着手得意洋洋,剩下喻文州一个人站在雪地里冷得直抽气。

“我也有个法子。”喻文州紧紧衣领,冲黄少天勾勾手,“你过来,我告诉你。”

“你能有什么法子,”黄少天摇头表示不相信。

“我可是大夫,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喻文州看来自信满满,他轻轻挑眉,“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