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去哪里了……”她一面走,一面忍不住喃喃自语。

想必这句话也是今晚许多人的心声。

送葬人,到底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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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

去往中控室的电梯正在上行,调香师匆匆忙忙一个电话打进来:“我找到他了!人现在就在我的温室里站着。他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打开了门,一直稻草人似的站在那里……他的状态很奇怪,我叫不动他!”

“温室对吧?好,我知道了。”华法琳咬牙切齿地走出电梯门。她今晚已经焦躁到了极点,因此表情管理难免有些失控。她将手里打往中控组的电话重新按开,一边走,一边大声说:“喂,格劳克斯吗?不用再恢复监控了,给我把全岛广播打开……”

格劳克斯正忙着点头。只听“砰”的一声响,中控室的门被一只穿着红色短靴的脚直接踢开,她的左右两只耳朵里同时传来声音:“按我说的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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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设在罗德岛各处的隐蔽音响忽然集体一抖,开始发出絮絮的电流声。

格劳克斯无机质的声音响彻全岛:“炎客小朋友请注意,炎客小朋友请注意。你的男友送葬人已经找到,他就在罗德岛六层的温室里等你。炎客小朋友请注意……”

“噗嗤。”随着炎客搜查四层的安洁莉娜和梅尔忍不住直接喷了出来。“我敢保证,这一定是那位血魔女士写的稿子!”梅尔更是这么说。

温室……

炎客起初也是忍不住一笑。但等他听清楚了格劳克斯播报的内容之后,刚刚翘起的唇角被压了下来,最终化作一个焦躁的舔唇动作。

调香师的温室,那里原本应该是他准备的逃跑去处,也是他等待送葬人主动找过来的地方,却不知为何被对方抢先了一步。

还有接吻瞬间那个过于平静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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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不久之前的小事如走马灯般飞快在眼前掠过。它就像是一条抛入深水中的钓鱼线,被它一寸一寸拉上来的,是钓钩上沉甸甸的懊悔与难以言喻的不甘。

——“她们不应该用现实存在的人名写小说。尤其是将与你同名的人物写死,这是对你的不尊重。”

——“我无所谓啊。反正我总有一天也会死的,不是吗?而且每个罗德岛的男干员都逃不过……和欢迎仪式似的。”

——“那我也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