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景向前走了一步,期待万分地看着三七:“三七大哥,你出诊的时候能不能带上我呀?我保证不捣乱,我还能给你打打下手呢。”
三七微微思索,而后点头,只是出诊而已,她要跟便跟着吧。
小景与三七并肩离开后,一个身影望着他们渐渐走远,他微微抿嘴,眸光发凉,暗自低语:“小景,三七能否有突破口,就靠你了。”
此人转身离开,向着官府走了过去。
刘乔正在公堂里处理着被行刑了的李慕和等人事宜,忙得不可开交,手下忽然进来说,元仲辛在外堂候着,刘乔心里疑惑,但还是立马出去见他。
元仲辛对着刘乔微微一笑:“刘大人,在下有一事想麻烦您帮帮忙。”
刘乔忙道:“不麻烦不麻烦,元兄弟有何事?”
元仲辛:“五年前李慕和拐卖的那一船孩子,身份可有记录在案?”
刘乔不解,但还是如实回答:“虽然拐卖案发生之时我还未上任,但我曾经整理过官府案库,那份记录的确还在。”
元仲辛嘻嘻一笑,一只手搭上了刘乔的肩:“刘大人,能否借在下一阅,明日一早必定归还。”
刘乔面露难色,考虑片刻,还是答应了元仲辛的要求,起身进了案库,再出来时,手里捧着一本蓝册子。
元仲辛接过,随意地塞进自己衣兜里,懒洋洋地说了声“谢谢”,便转身离开了官府。
他身后的刘乔一脸纠结,他莫名有一种元仲辛要搞事情的感觉。
三七回到三生馆,发现厅里不见扶生大师,他眸色暗沉,知道他的师父又去了那个暗房。他也不急,将出诊的随行箱子放好后,进灶房给自己煮了一碗面,正吃着,扶生大师就出现了。
扶生大师看上去心情好像不错,悠悠然地给自己斟了一杯茶,喝了几口:“今日出诊还顺利吗?”
三七头也不抬,略带嘲讽第说:“平日里你都不大问的,怎么今日换了个人似的?”
扶生大师勾嘴一笑,那张清秀俊丽的面容竟不见半分温柔,反而隐隐有些寒凉,他语气颇为欢快:“李慕和今日被行刑了。”
三七一顿,随即又面色如常地吃着碗里仅剩的面。
扶生大师笑意加深,他带着探究的眼神望向三七:“你果真是个凉薄至极的人,父亲被砍头,你居然还可以毫无反应淡定至此。”
三七放下筷子,冷冷地看着扶生大师,而后讥笑:“你是不是忘了,当年是我亲手把他送进牢狱的?”
扶生大师撩了撩自己的发丝:“没忘,怎么可能会忘,只是我有些好奇,元仲辛是怎么知道你是他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