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嘶声裂肺的声音传了过来,紧接着便是一个人影疾速闪到元仲辛身前,是王宽回来了。

王宽惊骇失色地将元仲辛揽入怀中,望着元仲辛嘴角的鲜血以及他毫无生气的苍白面容,霎时间害怕得魂飞魄散,他颤抖着伸手抹去血迹,鲜润的红狠狠刺激着王宽,心中暴虐肆起,声线阴森得宛若恶魔降临:“谁干的?”

元仲辛已经无力再说出任何话,小景被王宽这个可怕的模样惊吓得语无伦次地说道:“常都头,他突然间打了元大哥一掌。”

常艺百口莫辩,元仲辛的确是他打的,可他本意并非将元仲辛打成重伤啊!

闻言,王宽将元仲辛轻轻依靠在身旁担忧得七上八下的赵简,目眦欲裂,抬眸看向常艺之时,眼底的杀意瞬间爆发,朝着他疯涌而去,王宽死死咬牙,随手抽出梁竹腰间的佩剑,语气阴森狠戾:“你该死!”

常艺心头惊得猛跳,还未反应过来,王宽已然带着彻骨的寒意冲向自己,王宽脚下仿佛踏着遍地的死气,不将常艺纠缠至死决不罢休。

常艺高声喝道:“王公子!我根本没想要打伤元仲辛!”

王宽根本不听他的解释,手中长剑一横,刀光剑影间,杀气腾升,招招凶狠,迅猛难挡,他是铁了心要常艺死,甚至于要给常艺一个最痛苦的死法。

常艺额角冷汗直冒,他没想到王宽竟如此能打,居然将他逼得渐入绝境,根本毫无还手的机会,他心底焦灼,想要高声喊人帮忙,奈何自己连分心去说话的时机都没有。

禁军见王宽气势如此骇人,根本不敢上前,焦急不已。

元仲辛的气息渐渐缓了过来,心腹的疼痛隐去,刚恢复清醒,便看见王宽正丧心病狂地朝常艺出招,几乎招招致死,他大惊失色:“王宽!停下!”他不担心常艺死不死,他担心常艺出事会给王宽招来祸患。

王宽充耳未闻,眼神愈加恐怖,他今日一定要常艺死得彻底!

王宽是他们六人所有人中最好打的,赵简等人,元仲辛是指望不上了,只好求助于梁竹:“梁都头,你还在这看戏呢,快阻止王宽啊!”

梁竹眯了眯眼,神情不悦,要他阻止王宽,不就相当于在救常艺?救人渣,他可没兴趣。

元仲辛急了,高声大喊:“王宽!别打了!救人要紧!”

韦衙内指了指还忙着拆庙救人的禁军们:“不急啊,你看,他们还忙活着呢。”

元仲辛:“......”

常艺不断闪躲,一个不留神,王宽的剑便冲到眼前,剑势凛然,不过眨眼便要招呼到自己的脖子上,常艺惊得胆肝欲裂,深觉自己大限已至。

元仲辛看得头皮发麻,深知王宽动了杀念,急声大喝:“王宽住手!”

此时,连梁竹都暗道不妙,身形微动,想要冲上前去。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