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简面色冷凝,眸底冷光乍现,她森然道:“干什么?我倒要问问你家主子要干什么,软的不行来硬的是吧,胆子这么大敢直接将人绑回高丽?”
闻言,明夫子面色苍白,他惊愕地望向裴颜,愤声问道:“少爷,赵姑娘说的可是真的?”
裴颜狠狠咬牙,无论明夫子如何喝问,他就是不肯开口,无形中,默认了他将小景带走的事情。
赵简极其不善地眯了眯眼,手中的蝴蝶刀锋利无比,在她的施压下,竟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她冰冷开口:“说!你把小景藏哪儿了!”
就在这时,其余四人赶了过来,眼见蝴蝶刀要没入得更深,元仲辛眼疾手快地抓住赵简右臂:“赵简,你先冷静下来,他死了我们就很难找到小景了。”
赵简虽然气得火冒三丈,但元仲辛的话,她还是听得进去,深吸一口气,手中的力道放松了几分,但神情依旧愤怒,双眼微红。
元仲辛紧蹙着眉,抬眸看了看一脸失望的明夫子,深知此事完全是裴颜的自作主张,就算是问明夫子,他也得不到答案,元仲辛将视线投向裴颜,眯了眯眼,语气间充满了警告:“裴颜,趁我们还能好好说话的时候,你最好说实话。”
裴颜被按压在桌上,艰难地抬眸去看元仲辛,本是桀骜愤然的神情,在触到元仲辛那一双幽深暗沉的双眸之时,竟成了一副呆愣不已的模样,旁人或许不了解,但只有裴颜自己清楚,元仲辛眼里有多阴森冰冷,仅仅一眼,便让裴颜深觉万骨枯尽。
裴颜咬咬牙,执拗说道:“小景被我送到商船上了,现在商船已经开离海港,她回高丽去了!”
闻言,王宽等人神色霎时变得凌冽,赵简气急,恨不得立刻在裴颜脖子上划几刀。
元仲辛静默一瞬,倏而嘲讽嗤笑,他屈指敲了敲裴颜的额间:“小子,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开封船港临近正午时分是要关闭的,任何船只都不能驶离或者进入,如今刚巧要到正午了,你的商船是怎么走的?”
裴颜呆愣愣地盯着元仲辛,失魂呢喃道:“这样的吗?”
元仲辛蹲下身来,目光与裴颜齐平,眼底邪气肆起,他嘴边勾起一抹妖异低笑:“当然......不是这样。”
裴颜更愣了,瞠目结舌:“你说什么?”
元仲辛懒得与他废话,冷冷开口:“小景到底在哪?”
裴颜呼吸僵窒,好半晌才硬着头皮说道:“我说了,小景已经......”
元仲辛极尽不屑地挑眉:“蠢货,如果你真把小景送出开封了,方才我说的话你就不会信了。”
裴颜怔愣片刻,而后才反应过来,他怒声呵斥:“你讹我!”
赵简甩手便是一个爆栗,恶狠狠说道:“怎么,讹不得?赶紧告诉我们小景在哪,不然你们一辈子都别想回高丽!”
裴颜暗暗吃痛,却死命忍着不喊疼,他执拗地嚷道:“我不会告诉你们的!”
元仲辛气极反笑,他森寒开口:“好啊,你最好永远都别告诉我们,这样我们就永远都找不到小景,她是饿死还是憋死,要不你先来猜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