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十一天没出现在秘阁里,赵简他们不会觉得自己归西了吧……

元仲辛说什么都不再让王宽碰自己,气急败坏地套了几件衣服,多日不曾下床,双腿连走路的时候都在打颤,好不容易走到门口,还差点摔倒,看得王宽一阵心悸,生怕他磕伤碰坏,想上前去扶,又被元仲辛瞪得立在原地。

王宽无奈低笑,随手捻上颈间玉坠,脑海里忽然想起什么,神色立刻变得神秘莫测。

有一次王宽在练剑的时候,玉坠跳了出来,被元伯鳍无意间看到,王宽眼神极好,他清清楚楚看到那一刻元伯鳍的脸色瞬间煞白,但随即恢复如常,若非王宽笃定自己没看错,真以为那是他的错觉。

为什么元伯鳍看到这玉坠在自己身上,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王宽旁敲侧击过几回,但元伯鳍没有一次中计,不是左右而言他,就是装傻充愣,从不正面回答王宽的问题。

元伯鳍越是如此,王宽越不放心,他暗中命人去查这玉坠的来历,但次次都是无果而归,本来王宽都想放弃搜查了,元仲辛说这玉坠子有可能是他娘给的,但连元仲辛都无法说清这玉坠子来由为何,再加上元伯鳍那般奇怪的态度,王宽反倒更疑惑了,隐约中,他还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总觉得这玉坠子带着某些秘密。

阔别秘阁十余日,元仲辛与王宽终于回到了七斋,两人精神抖擞,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但所有人面上带着一个心照不宣的笑意,谁都知道他俩这几天干啥去了。

韦衙内一手把王宽勾了过去,压低声音,眼里闪着八卦的光芒:“可以啊王宽,我和元大哥还打赌来着,赌你五天之内肯定回不来,你倒好,风流快活了十几天。”

王宽握拳抵在嘴前,清了清嗓子,仿佛又变回那个一开荤话玩笑就会脸红的王宽,他纠正道:“哪有十几天,也就走了十一天而已。”

韦衙内揶揄道:“那你咋不待够一个月才回来呢?”

王宽垂眸:“你以为我不想?要是仲辛乐意,我俩可以一辈子不回来。”

韦衙内:“……”

色令智昏说的就是他对吧!见色忘义说的也是他对吧!这对狗男男!

王宽问道:“这几日,秘阁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韦衙内被他这么一提醒,记起正事来:“对了,那个琴月山庄里的人前两天全到了,我让他们暂时住在禁军营地里,让你家私兵带他们熟悉情况去了,还有就是,昨天唐瞬他们来过这儿找元仲辛。”

王宽顿时蹙眉:“唐瞬?他来干什么?”

韦衙内连忙摇头:“他只问元仲辛在不在,我说不在,他就走了。”

王宽紧紧拧眉,唐瞬这人,他是佩服的,但并不代表自己对他毫无戒心,相反,王宽对他还是抱有六七分敌意,当初唐瞬愿意与元仲辛合作的条件,王宽至今都还不知道,唐瞬这个时候来找元仲辛,估计是要元仲辛履行当初合作的承诺了。

思及此,王宽把忧虑的目光投向元仲辛,心中的愁绪莫名剧增,元仲辛回来是回来了,可他总觉得又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此时的元仲辛并不知道王宽心里想着什么,他讪笑着靠近正在和仙女玩耍的裴颜,笑眯眯地开口:“呵呵呵呵裴公子,别来无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