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当时魏兄说什么灵气也是气,怨气也是气,怨气为何不能为人所用…"又接着讲了结百人头颅之事。
一群小辈简直不敢相信,这这这,蓝启仁在他们眼中是多么古板严肃之人啊,平时小小的家规都不敢犯,魏前辈竟敢在他面前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
蓝启仁的古板金凌不是那么了解却也是听过的,魏无羡小小年纪竟然敢在他面前说这些,自己虽也是傲气,也没他那个胆子啊…
聂怀桑又拿起扇子挡着嘴轻声道: "他还剪过蓝先生胡子呢。"
"!!!!!"
思追抹了把额间苦笑道:“前辈果然是与众不同啊。”
景仪则是一脸佩服的疯狂点头。
第6章
每个人都专心致志的看着这毛骨悚然的一幕,看着魏婴闭眼与众多怨气相争相斗,时而你强时而我胜。
"啊!!"
随着一声叫喊,整个画面霎时血染通红再也看不清景物,只能听到其中传来漫天寒鸦兴奋的嘎嘎叫声,还有血池剧烈翻腾的怒吼声响,以及,魏婴一声声备受折磨的痛吼,听着令人头皮发麻。
人们不知道他到底正在经历什么,只知道,叫喊声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沙哑,直至没有。
"这…这什么也看不见啊。"
"谢天谢地吧,我这光是听着就汗毛直立了!"
蓝忘机眼中布满血丝,一时之间,他不知是庆幸看不见还是责怪听得见,他无能为力,只能运转灵力安抚着怀中不安晃动的人,可有什么用,眼前的场景是不争的事实,是真实发生过的,是深深刻在魏无羡脑子里的。
思追也是不忍卒听,他蹙眉忍受着,又想起什么似的,他突然道:"乱葬岗围剿是十四年前,那时魏前辈和含光君同岁,也就是说前辈竟二十出头就死了?!"
蓝忘机江澄闻言更是心如刀绞,魏无羡在这样的绝境下,完全是被迫修了鬼道,不修就是等死,他丹田还有一道新鲜伤口啊…
与虎谋皮堪称不易,何况是一山的凶尸怨灵,还有这一池怨念极强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景仪看着眼前一片红雾:"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只听见场景中传出一声精疲力竭的冷冷警告:"闭嘴,吵死了。"
"我耳朵坏了?除了水声哪有什么说话?"一人疑道。
蓝忘机深知为何,在吃人堡时魏无羡也曾说很吵,而现在魏婴又说好吵,这就意味着…魏婴,你这时已经走上条路了吗?
耳畔仍是不断出来哗啦哗啦的水浪拍击声,不同于河间溪水的清脆悦耳,这声音听着沉重又诡异,眼前的场景血气渐浓,直逼人们眼前,浓郁的血腥气味仿佛真真实实的弥漫在每个人身侧。
几名站得近的修士一连退了好几步,生怕这煞气真的会破出来。
又听其中传来忍无可忍的怒吼:"别他妈吵了!"
这一声威压十足,场景逐渐清晰,一群人这才看清其中情况,方才疯狂咆哮的血池安静成一潭死水,无波无澜,潭中央负手立着一位修长身影,原本高高束起的马尾变得松松垮垮,略微凌乱,额前的发丝遮住他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他一手悠悠转着,逗玩着周遭怨气,看起来似乎得了乐趣,而那些怨气则无比听话的绕着他指尖追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