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我和房遗直的事?”李明达质问。

“你们两个不是这个么?”李泰把两个大拇指凑到一起给李明达看,然后赞叹李明达道,“眼光不错,四哥也欣赏他。”

“别胡说。”李明达瞪他一眼。

“不是么,那我刚刚听房遗直说……”

“他和你说什么?”李明达见李泰拉长音吊着半句话,接茬问他。

李泰对李明达眨眨眼,“说他对你有意。”

李明达眯起眼,立刻意料到这是李泰开玩笑试探她。依房遗直的性子,他根本不可能对李泰说出这样的话。

“四哥还是这么爱开玩笑,我可没工夫陪你瞎聊。”

李泰笑起来,也默认了前话是玩笑。

他之所以那般试探兕子,是很希望李明达和房遗直有什么,做兄长的高兴不说,房遗直那里他也可以走近一些。以前这厮与他们这些皇亲贵族总是刻意少来往,便是以皇亲的身份叫他,他虽次次都会来,但每次都是淡淡应对,过得去,却也不走心。房遗直这人,是个‘看得着,却够不着’的天上闲云。任凭你怎么努力,使软硬把戏,都会被他无声漠视,令自己无法与他深交。

李泰再与李明达说话,却受了冷遇

“瞧瞧,几句玩笑话,你就不爱搭理四哥了?”

“这哪里是玩笑,兕子又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