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安抚的笑笑,转头跟船家说:“也无甚大事,听说云萍最近有个珍兽节,带着这两团子去看看,开开眼界。”

船家了然,心中想,这蓝家向来行事有方,听说规则多的很,看来是闷得慌了两兄弟得了闲就去凑热闹了。

本来他们是客,船家想他也是逾越了,幸好两个仙君脾气好,也不多话,和一旁的老友招呼一声,竹竿只一撑,那乌篷船就猛的离了岸,又悠悠的荡了去。

波光潋滟,湖面泛起涟漪,晕染倒映出来这灰蒙的天色,好似山水泼墨。

然天公不作美,淅淅沥沥的雨飘了起来,蓝曦臣连忙拉着弟弟躲到船舱里,船家利落的穿上蓑衣,戴上竹笠,坦然在细雨中自在的撑船。反倒是双璧两个显得有些慌乱,湿了些许发丝。

蓝曦臣用灵力烘干两只团子的毛,给蓝忘机递过去一方帕子,道:

“忘机,若云萍遇不到识兔的人要如何?”

蓝忘机有些厌厌的说:“若不能从兔子着手,那只能从神魂下手了。”

蓝曦臣看着他弟弟低垂的眼,最是见不得蓝忘机低落的神情,心中热血沸腾,摸了摸他的头,说:

“无妨!神魂就神魂,不净世有一泉眼能锤炼神魂,是大哥他们家用来辅佐练刀的,兄长我陪你一起去跟他借用看看!”

蓝曦臣话还没说完,就被蓝忘机拉住了衣袖,见他眼中有些许责怪之意,才知刚才动作太大,两只兔子差点被他弄翻到地。又见蓝忘机把团子抱在怀里不免有些委屈,觉得人不如兔,心里想:

唉,总感觉自己在弟弟心里的地位已经越来越低,不久之前多了个魏公子,现在为了两只兔子都能谴责他。

想到魏无羡,不禁担心他们这般出走,叔父和魏公子也不知道如何担心。

云深不知处,

魏无羡是被人喊醒的,这个人还不是蓝湛,这可让人心中觉得不安,毕竟自从来了云深,都是蓝忘机包办他的起床洗漱吃饭治病,甚至玩乐打闹领罚。一时之间在刚醒的时候听的其他人的声音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等他自力更生的把衣服穿好,随便的绑好头发,打开静室的门却见到一脸黑的蓝启仁带着一群人在外面等他,好家伙,这阵仗看着像要把他扫地出门一样,魏无羡摸不着头脑,只能和蓝启仁面对面,这一面就看见他这未来叔父眼中惊恐担心怒等等情绪交织。

还没等魏无羡开口,蓝启仁强忍着情绪道:“你知道忘机他和曦臣会去哪里吗?”

魏无羡下意识的回:“他们兄弟俩出门了?怎么感觉像离家出走一样居然来问我?”

蓝启仁一脸朽木不可雕的表情狠狠瞪了他一眼,仿佛能听见一句:我居然来问你?!然后甩袖就走,且脚步匆忙,跟着他的那些门生也惊慌失措,一群人着急忙慌的离开静室。

魏无羡再迷糊也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连忙拉住末尾的一个子弟问到:“你们蓝老头怎么了?找蓝湛他们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