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杏寿郎指了指玉壶:“他身下有个壶子。那说不定就是本体。”

富冈义勇呆滞脸。

炭治郎。你知道吗?你这么小时接触的鬼——

就比很多柱一辈子见上弦的次数多很多了。

“嗯……”童磨一只手抱住炭治郎,另一只手接过壶子。他将那壶抬高去观摩上面的画。

怎么说呢。

丑得别具一格,倒也是挺厉害的了。

连他这样冷心冷感的人都找不到词去赞美啊。

“银白色的鱼骨头和红色的不认识的花。”炭治郎从他的怀里探出头来,“好漂亮!”

因为角度原因,他只能看见偏向他的那一片,也就是鱼骨和花的那副场景图。

背面的人骨图他全然不知。

“是彼岸花!”玉壶超开心的,身为艺术家的他有一颗热爱喧嚣的心,凡是认可他的存在他都喜欢!嗯,所以对待的手段可能会激烈一些。他感动地想抱起炭治郎原地蹦跶三圈,可惜被童磨凝固成冰的目光瞪回去,所以只能讪讪作罢:“彼岸花是世界上最好看的花,大人最喜欢的就是它,所以我也喜欢它!”

“大人?”

“对!大人是……”

玉壶刚想继续说,却见到一把折扇从炭治郎怀里露出边角。锋利的扇尖闪过一丝冷白色的光,其间倒映着童磨冷到冰点的眼。

玉壶闭嘴了。

童磨笑着说:“炭治郎的眼光真好!我也好喜欢这个壶子呢!”接着看向玉壶:“你到底来干什么的?”

这是在下逐客令。特别明显的那种。

玉壶:……

如果这货不是上弦三,换个人玉壶早想办法弄死了。

玉壶说:“上弦换位。你可别忘了。”

童磨放下壶子,顺手从炭治郎怀里拿出那把折扇。他煞有其事地摇摇扇子:“这次通知得有点晚啊。而且还换人来通知了,真稀奇呢。”

“不,主要原因是鸣女和其他人都说有事。没事的好像只有我,所以我来了。”

这帮常年吃了玩玩了吃的鬼有什么事要做?想来只是为了推脱吧。童磨用扇子轻点下巴,他看破不说破,只是笑着:“好的。你该走了。”

玉壶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