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发现,符蔚一做完训练就匆匆离开了训练室,食堂里又没看到她。

江波涛并没有多想,只是会下意识注意看是否能在哪里看到她。

到查宿时,符蔚就在宿舍。

这让他不安的心踏实了一点。

还记得他提着打包好的还热的食物以及一包零食到她门口时,门突然开了,里面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来。

“副队,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不对的东西?”符蔚站在门口,手里古朴的罗盘很吸眼。

江波涛总不能说:老是梦见轮回输了,还有你和队长在一起了吧。

江波涛就着她拉开的门,让出的路来走进来,随手关住门:“没有,一切正常。”

符蔚严肃的端详江波涛,严肃的指出:“副队,你黑眼圈。”

她看了看紧闭的门,最终没说别的。

是的,现在看起来,江波涛要比第八赛季总决赛前都要累的样子。

眼底的青色,眼周有点浮肿,更别说他居然忘了剃胡子,下巴那隐隐又一圈胡茬,青色的浅浅一层。

江波涛注意到她的视线,也反应过来自己这几天制定战术,写分析,还有沟通上下,忙得团团转都忘了刮胡子了,这时对着符蔚都不好意思,也不好就走。

江波涛上提了提手上的袋子,把食物都给她:“想你可能没吃饭,送点吃的给你。”

看向她时眼神像是西湖那一汪平静而微有波澜的水。

符蔚觉得什么东西变了,好像有一层纸被捅破了,她甩走脑子里奇奇怪怪的感觉,将罗盘放到江波涛手里:“路边摊上看好看就买的,摊主说这是古董,一千块钱到手,不过这是仪式感,仪式感懂不懂?”

江波涛勾唇,云彩细微流转的弧度,柔软自然:“那我好好看看。”

他看一眼罗盘,又看一眼符蔚。

罗盘只有巴掌大小,黄铜的,外壳有许多镂空的流火纹,内力表盘边缘又有不少阴雕,刻痕很细,最多处,指腹之地足足有三十三道雕工,刻画的凶兽大概跟山海经一个画风,又丑又奇怪,指针式灰扑扑的颜色,坚定的指向南方。

虽说真不像古董,但确实是一个蛮好看的工艺品。

而符蔚呢,白T配黑色两边裤缝带两条白边的运动裤,梳着鱼骨辫扎到脑后脖子垂下,脸边的几缕碎发随着她动作间游离,整个人好像清晨花圃里最娇美的花朵。

江波涛看着她:“嗯,很好看。”也不知是说人还是物。

但在江波涛的目光里,符蔚觉着一种强烈的侵略感,好像自己就是一块唐僧肉,而江波涛是一个小妖精。

于是坐在那都觉得浑身不对劲起来。

明明不是自己的地盘吗?

目光落在袋子里,也不讲客气,符蔚随手将罗盘放一边,高兴的接过餐盒,惊呼:“欸?我最喜欢的醉虾,副队你也太好了吧。”

两个人相视一笑。

她让江波涛坐下,自己起身:“要喝什么?”

“茶或者白开水就好。”

“那西湖龙井,上次沐橙姐给我的。”符蔚自己有时候也会给自己泡一杯茶,然后放凉,大口喝,很爽,虽说没啥茶艺那种文艺东西,连细细喝这种文静优雅都没有。

两个人顺势聊起来。

听江波涛说的时候符蔚就在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