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娘子还是别费工夫了,太后这两日清修,不许外人打扰。”身着一袭道袍的赵宗清手持拂尘走了过来,笑着对崔桃解释道。
“清修?”崔桃打量一番赵宗清的装扮,“是你劝太后清修的,对不对?”
“清修乃是好事,修身养性,得神灵僻佑。怎么到崔娘子口中,这般诧异?”
“我诧异的不是太后清修,我诧异的是——”你如此明目张胆。
“哦?你知道了?”赵宗清故作讶异,截住崔桃的话。
“知道什么?”
“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我快成你姐夫了。”赵宗清笑道。
崔桃愣了下,转眼见赵宗清要走,便喊他把话说清楚。
“听说你过年没回家,想来是错失了家中重大消息。”赵宗清终究没回答崔桃,他的意思显然是让崔桃自己去问家里人。
崔桃当即策马回家,便见萍儿匆匆迎出来。
“你今天就回来了?没在家多呆几日?”
“回去呆两天就行了,你知道的,那地方我呆不住。”萍儿表示先不提这些,她有崔老太太和崔母托她帮忙捎来的信。
崔桃拆开崔老太太的信快速浏览之后,又打开了崔母的信览阅,脸色越来越阴沉。
萍儿:“是不是关于你六姐的事?”
“你听到风声了?”崔桃问。
萍儿点头,“我去安平的时候,听人议论崔家四房好福气,招来了两个厉害的女婿。说六娘厉害,竟然要跟延安郡公之子订亲。这倒挺突然的,之前倒没见到有苗头啊,崔娘子也没听家里人提起过?”
“有事的时候我人在外地,再说我一个未婚女子,还是小辈,这等阴私他们自然是不会特意报与我说。”
思及崔六娘,崔桃嗤笑一声。早瞧出她有几分野心,但没想到她心这么大,居然趁着赵宗清去安平的时候,意图去勾引人家。她那点把戏,赵宗清会看不透?怕是故意借坡下驴,趁机利用起崔桥。
赵宗清倒是保证得漂亮,跟崔家人说会娶崔桥,但崔桃可不信他的鬼话。他身边比崔桥漂亮、乖巧或聪明的女人一抓一大把,他却半点女色不沾,一直推辞婚事,不愿娶妻。况且以他傲慢,断然不会欣赏这般算计勾引他的女子。
再有这亲事还没定,居然就有消息外传了,依照崔家人的作风,断然不会将消息这样传出去,一旦婚事吹了这对自家女儿的名声不利。可见这消息要么是崔桥缺根筋自己传的,要么就是赵宗清让人传的。
“自以为得机会攀了高枝,殊不知她这跟下地狱没什么分别。”萍儿叹了口气,忙问该怎么办,“要不我让我爹暗中派人搅和一下?总不能真让这两个人真成婚吧。”
“成不了,赵宗清不可能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