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们每个人活着的同时,也与死相伴。就像吸入清肺里细小的尘埃,死,不是生的对立面,死亡本就包含在我们的生命之中。
因为死亡,我们的生命得到某种永恒。”
“在古埃及,那里的人信仰法老,也就是那里的皇上。人们帮助法老建造金字塔,他们相信。
生,是为死亡而做的一种准备,一个训练。
如果我们把对生命的认知反过来,就会对世间事物一切重要性,重新理解。
凡尘世俗间,我们所追求的金钱、权利、地位一切烦恼中脱离出来,因为……”安逸蛋还未说完,就听到季嫣然说。
“我们能带走的,仅仅只是,记忆。”季嫣然说完,她脸上浮现笑意:“你和他,说了一样的话。”
安逸蛋耸肩:“我们是同门,受到一样教育长大。”
“那一定很了解他,他喜欢什么?”季嫣然忽然问。
“萧皓月喜欢美人。”安逸蛋中肯的回答。
季嫣然微微点头:“他小时候发宏愿说,长大后要娶风凌大陆,最漂亮、最有才能、最懂情趣的女子。
我为此而放弃了。”
“你被他的外表迷惑。”萧皓月前世是科学家,加尼福利亚州科学中心的Scientist,学者型的理科男项来是恋爱绝缘体。
安逸蛋迟疑的说:“他喜欢雪山。”如果是珠穆朗玛峰最好。
“所以,方清渺?”季嫣然眼睛一转。
“……人形雪山。”安逸蛋点头,其实萧皓月前世在LA的公寓,可以远望到一座雪山。雪山所替代,是他前世记忆的集合。
记忆这种东西,有滤镜效果。
回忆里,真实与虚幻,斑驳交错。
从故乡一直追寻到童年,时光回溯里,物是人非,直到无从寻觅。
而人天性使然,总期望去抓住一些已经过去的东西,念念不忘。
萧皓月也不例外。
季嫣然遗憾:“我也没有办法送他一座雪山。”
“想不到你愿意讨好,认为恋爱是多巴胺分泌的理科男。
纳什均衡告诉我们,恋爱是一场博弈,被爱不是幸运,而是实力。”安逸蛋惊讶萧皓月如此受欢迎。
“我该怎么做?你教教我?”季嫣然捧起那颗蛋,她凝视安逸蛋一会,她又叹气:“我对你态度这么差,你为什么要帮我。”
……蛋。
萧皓月没告诉它,女人这么反复无常,它还是当男人算了,安逸蛋望一眼壳上裂开的缝隙。
话说,DNA的X与Y那条染色体,能不能再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