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酒大爷慢悠悠的走了后,秦诏诏转头就看着谢平笑着看着她。
秦诏诏也笑了笑,转头开始专注于手里的事物。
两个人,一人说,一人上手拿药,配合的十分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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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非自从那日后,便一直四处打听,走一个地方就将他画的画像给人看看。
就这样,他在茫茫天地之间,找了一月又一月,他找秦诏诏穿坏了两双靴子,耗费了不少钱,可是还是没有人见过这样一个女孩儿。
但是韩非不愿意放弃,他想着,大不了这辈子就这样找下去,一直找到他死,也许他就可以见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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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非看了看眼前的地界碑,“浚县?”,他记得这里是南来北往通测的地方,是个比较发达的交通地界。想着,说不定这里有人见过他画像上的女孩儿。
于是,韩非,又背好包袱,开始朝着浚县走去。
这几个月来,他穿着的都是普通的棉质麻布衣服,看上去像是那家赶考的秀才哥儿,若是换成韩非以前的样子肤白貌美的,哪怕他穿着一身破衣服,也能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哪家富贵公子哥儿。
可是如今的韩非,一年以来只喝酒,不吃饭,还动不动自残,身体已经受了伤害,而且这皮肤早就不如以前白皙细腻了,看着倒是和寻常人家的秀才一般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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