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烧得人太热了,她才走了几步,又开始口干舌燥起来,退回去又趴在木桶前喝了几口水,然后才往自己的院子里走去。
去潭州时所打的武器都放在了屋里,卫尧离送的埙也在枕头下面。
她并没有随身携带,就怕自己不小心给丢了,现在看来,还是什么东西都带在身边保险。
再或者,她今日没有出门,而是乖乖地坐在桌前等着菜上桌,一切会不会都变得不一样。
推开门,里面除了些多了些烟味,一切都没有变化。
床榻窗前的槐花树依旧挺立,屋内的摆设与她离开时如出一辙,早上走得急梳妆台上装着珠花的盒子半开,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莫依慕从床底下翻出弓和箭背在肩上,□□佩戴在小手臂上,剑携在左腰侧,再把以前打造的飞镖拿布装好捆在右腰侧。
腾出手后起身掀开枕头,将损握在手心片刻,扯开内服,把损藏在心口。
虽然卫尧离说过,只要她吹响埙,不论他在哪,都会听到。
莫依慕也信他,只是现在她不敢吹,匈奴潜入首都,这对战况很是不利。
倘若卫尧离此时背后布满了尖刀,埙声会打扰他的,在战场一念之差便可出现多种结局,她不敢冒险,也不敢去想。
二者外面都是匈奴,他们常年生活在蛮荒和草原相界之地,蛮荒和草原都有涉及,听力肯定比普通人好上不少,更别提还会未知的巫术。
如果打草惊蛇了,自己便会暴露,处于相对被动的位置,那要想多少几个匈奴,就会难上太多。
且先不论杀几个,可能她还没出这个门就会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莫爹他们估计就是这样中招的。
整装完毕后,莫依慕换了双轻便的鞋子,从后墙摸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