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练了太久的巫术,这些匈奴的血味比普通人臭上太多,这样一看,厨房的那些血就更加不是他们的了。
将最后一个匈奴打晕,莫依慕喘了一口气,提起他的衣服就准备离开,脚下却一个踉跄,眼前天炫目转起来。
她晃晃头,努力让自己移动,背后却传来惨叫声,声音听起来还很熟悉。
“春晓?”她试探着出声,一直不肯走的是她们几人吗?
“呜……呃,莫姐姐。”
果然是她,莫依慕把手里的人仍在地上,有些不敢转身去看她,“你干嘛不走呢?”
“走……走不了了,但是您能。”春晓声音听着断断续续,没了进的气。
沃忆蹲在旁边哭,支支吾吾出声:“李叔李婶都死了,还有……”
莫依慕没有听下去,转过身跪在她面前,再给突然“诈尸”的匈奴脖子补了一刀。
“都别说了,我带你们出去。”
沃忆急了,把她推攘开,后者则一脸震惊,不太理解是何用意。
“老爷夫人他们虽生死未卜,但您至少还有一线生机!带上我们根本就跑不掉!求求您快走吧!”
莫依慕终于大声哭了起来,指尖发冷,疼得内脏都扭在了一起。
要该如何狠下心好将她俩人扔在这“龙潭虎穴”之地……
春晓已经昏死过去了,沃忆扑到她面前,哀求着她。
“姑娘您快走吧,有您在,春晓她一直不肯咽这口气,挨那一棒子得多疼啊,她可最怕疼了,往日被针扎了都要嚎上一整天……”
莫依慕看了看春晓血肉模糊的背部,小小的,与自己一般娇小,此刻白骨森然,布满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