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并没有闻到恶臭味啊。
林杜天他在外人眼中就是个笑柄,顶多抢些许银两珠宝维持维持生活,从未传出杀过人的消息。
是凶匪里最孬的一个,百姓提到他多半是笑笑就过去了。
现如今,他不仅杀了人,甚至看起来还不是头一次,那么以前可能被他所害的人去了哪?
为什么没有半点风声,这不可能。
心头飘过这样一句话。
或许,他甚至不是林杜天呢。
屋子看起来很新,低檐房,有重翻建的痕迹,寨口立着一块牌匾,匾上龙飞凤舞写着“匪夷所思”四字。
有点东西,莫依慕手一摊,腿一翘,一副我是大爷的模样,扎扎实实坐在了屋内唯一的鬃毛椅上。
她对着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壮汉勾了勾手。
“你!”
“我?”
“说的就是你。”她拍了拍背后莫夫人的手,心道:娘,别看我面上稳如老狗,实则心里慌得一匹啊。
不料三次无果后,莫依慕才瞪大眼睛,嗖地站起来,狗腿的把莫老爹扶上椅。
嘿嘿一笑,说:“爹,您坐您坐,女儿年轻,身子骨好着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