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飘落在地的密报,双目睽睽紧盯其中,哆嗦着手望着世子。这文王真是嫌他命过长了,真把桓王的棺冢给挖了。萧珏一把抢过,气的面部发青,恨不得立刻将他挫骨扬灰。
“世子,这般阴招,绝非文王所想,恐怕背后另有其人。”墨白的话语,让萧珏一时冷静下来。
“依你看,是何人所为?”萧珏紧攥着手心,抿着嘴唇直哆嗦,隐忍的问道。
“文王有个备受宠爱的男夫人,为人最喜剑走偏锋,这等阴损的招数恐怕也是他所想。”
“可探出此人深浅。”
“此人名叫烨瑟。”
“烨瑟?”
“世子认识?”
“嗯。”
烨瑟是烨氏玄门宗主烨炫的弟弟,烨炫为人正直,做事利落干脆,将宗门内外治理的紧井井有条。而他的这个弟弟却和他恰恰相反,最喜阴谋算计,做什么事都要不达目的不罢休,狠辣非常。
癖好奇异,男宠众多,烨炫觉得他败坏家风,整日里阴不阴阳非阳的,如果不及时制止恐会给宗门蒙羞,酿成大错。他那弟弟脾气绝傲孤僻,随即撂下家族一走了之,从此以后再未回去过。
烨炫派了多个人马前去寻觅却都无果而归,当时便认为他早不在人世,便是好一阵后悔自责。原不想竟给文王做了谋士,想想他竟然这般不顾礼法,做出此等毒恶之事挟制他,真是让人恨得咬牙切齿。
“世子可有何打算?”墨白谨言慎行的问道。
“便是烨炫的弟弟又如何?只要落到我手中便毫不留情的杀了他。”墨色的眸孔浑浊,狠厉异常。
“世子,文王使臣到来。”一道清亮的声音说道。
萧珏望着门外,萧杀得气氛笼络屋内,让人倍感压抑。
墨白蹙着眉头望着萧珏,此刻世子过于冲动,最易稍卸防范,中了他们的诡计。随即鞠礼说道:“世子,眼下多事之秋,明日又将是一场恶战,您还是早些歇息为妙。至于使臣,若是信的过属下就交由我来办。”
萧珏知道他的良苦用心,便点了点头。
夜深的让人打颤,室内人影来回晃动,烛火摇曳,蜡油从边缝出溢出,渐渐凝固。粗糙的桌子边,坐着一个手脚俱被捆绑的朝廷命官,他面露惧色,望着伫立面前的四个魁梧大汉,神色慌张的哆嗦着。
“既然来了,就好好享受着。”墨白抱着胳膊斜倚在梁柱上,轻佻的望着那个使臣。
那使臣说话都不利索,骇然瞠目的望着他。“我是来和解的,你们就是这样对待使臣的吗?还要不要谈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