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现在市面上的各种武术培训班层出不穷,但大多都只教花架子。

姜梨却想着让宗岘学点儿真东西,她想法很简单,至少让他以后再被别人欺负的时候不会没有还手之力。

虽然对身手实力什么的不了解,但仗着阿飘属性的生理优势,她能偷偷观察到不少的东西。

比如,第一个培训中心里那几个所谓的明星教练,长得五大三粗一身腱子肉,但名声其实是全靠身后团队包装出来的。

第二个培训班里的教练看起来有些真本事,但身上总是透着一股二流子气,甚至,还有一个教练趁着指导学生出拳姿势的时候暗暗动手动脚......

姜梨可恶心坏了,在心里大大的打了个叉,将这个培训班列为了黑名单。

晃荡了许久,姜梨有些累了,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能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

她靠着墙,划拉着手机。

备忘录的列表里还剩下最后一个选择,一个名叫“野居馆”的武馆......

这名字也忑随意,姜梨基本上不抱什么希望。

但所谓的来都来了,还不是得去看一看。

会馆在离新希望小学的两个街区外,姜梨顺着七拐八拐的导航,好艰难的才在一个小巷里找到了这个武馆的大门。

门框上方一个棕色门匾,上面几个仙风道骨的红色大字,“野居馆”。

这门匾倒是有几分意蕴,姜梨挑挑眉踏进去。

因为是工作日,此时又是上班上学的点儿,武馆里没有几个人。

不过,也许是这里本来就生意稀薄也说不定......

姜梨如方才一样晃荡在屋内几人身边,听墙角,窃八卦。

训练场上,两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正跟着面前的教练学姿势。

那教练剃着平头,三十多岁的模样,眉眼深刻,一看就是不言勾笑的性子。

果然,在见到一个学生手举了不会儿就有了往下降的趋势后,他浓眉一皱,寡言却威厉:“手。”

那学生看起来很怕他,闻言噌的一下子就将手再次打直。

训练场边上,有一张深棕色的老木桌,上面摆置着一套乳白的茶具,一个黑色烟灰缸。

旁边两张雕花木椅,一个身着黑色棉袄的微胖男人叼着烟,抬起下颌指了指场上的两人,问,“你说这次这两个能坚持多久?”

他身边是一扎着低马尾的年轻男人。年轻男人闲散抱着臂,也看着场中训练的两人。

听见微胖男人的话,咧了咧嘴角摇头,“难说,看这样子怕也难逃一周定律。”

微胖男人挠了挠眉毛,“嗨,我早和文封说了,现在的年轻人对这些都只是一时新鲜,哪里有狠得下心练这个的,教些花架子得了,偏要一板一眼地使劲儿折腾,瞧瞧现在有个什么生意?”

他用手指夹下嘴里的烟,手臂伸出去,对着烟灰缸,粗糙的指头轻点,将烟灰抖落。

扎着低马尾的年轻男人不赞同地摇了摇头,“文封他有自己的坚持,那些学生来之前可都是信誓旦旦地说要好好学,又要学真本事,又受不住苦,怪谁?”

胖男人“嘁”了声,又将烟衔进嘴里,“我他妈才不管什么受不受得住,只要走的时候别闹着退学费就行。”

姜梨听了那么会儿,总结出两个知识点,一,教练有真本事,二,教练他认真负责。

得了,这不就是姜梨她苦苦寻找的良心店家嘛!